第402节(2/2)

留守的官员请见天，一为告罪，言御驾至汉中，为臣未能恭迎，实是不该；二来，就为城筹集的粮饷。

告辞州官员，御驾继续前行。

“非也。”桓容摇摇，翻吐谷浑王的国书，递给面带疑的王彪之，笑，“吐谷浑王送来这份国书，分明是在告诉我，吐谷浑边界不会增兵。此时不能速战速决，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取胜怕会更难。”

看到这份国书，桓容冷笑一声，直接丢到一边，连回信都懒得写。

州粮库将要见底，恐不能支应，百姓闻讯，开始自发筹粮。城的豪纷纷解，粮商也不吝啬，第一批筹集的军粮，足够大军支撑到十月。

“是说，吐谷浑会设伏兵？”

太元元年八月，御驾抵达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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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吏言辞恳切，声音沙哑。

一车车的粮布匹送到州治所，职吏和散吏正忙着清，造册后遣人送去前方战场。

典魁许超留在御驾前守卫，无意随军袭。随行的秃发孤被刘牢之，率领五百秃发骑兵，加驰援的队伍。

战斗持续将近三月，朝廷军饷尚未送到，大军所需的粮饷全自府库。

梁州刺使率兵备边，征吐谷浑，州治所官员大半随行，留两三人理州政，遇不决之事递送汶山，刺使当面。

“臣疑此间有诈。”

桓容唤了两声，未见有任何反应。甲士上前查看，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

刘牢之抱拳领命，亲往营中齐将兵。

随驾的士族郎君求战心切，知晓吐谷浑王递送国书，有主动求和之意，难免心中焦急，唯恐天，失去征战沙场的机会。

桓容，当场发军令。

“臣不敢十分肯定。”刘牢之正，“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有埋伏，两千骑兵足够接应，确保大军脱。如果没有，亦能随桓刺使追袭，助大军一臂之力。”

得医者回报，桓容既是动，又有几分震撼。召其他职吏询问，知晓昏倒之人汉中，家族为当地豪，曾遭胡贼屠戮，仅剩他这一支，自此恨透了鲜卑和羌人。

彼时，桓石秀正带兵邀战，追击一吐谷浑骑兵，誓要将其彻底剿灭。

仔细思量之后，桓容以为，这个机会很难再有，送到跟前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瞻前顾后，任凭机会从前溜走，可是要遭天谴的。

看过舆图，知晓桓石秀追袭向西，刘牢之当即眉一皱，抱拳请命，请带两千人前往接应。

“疲累所致，需好生休养。”

“谢陛！”

御驾抵达时，城百姓正筹集军粮，路边皆是堆满的大车。

“数月鏖战，汉中青壮多被征召，御北的将兵和壮丁不能轻易调动，如无他法，只能以妇人和老人送粮。”

职吏伏在地，久久不起。

仕之后，凡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未有半虎。

吐谷浑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王彪之尚有几分迟疑，谢安则同他想法一致。

“陛，前方战事未明，贸然兵恐非良策。”王彪之担心。

两千骑兵汇成一洪，向西奔涌而去。

送来国书求和，无异于告诉桓容，他对儿挑起战事不满，一心想要休战，九成不会派兵支援。

好在桓容压不理对方请求，持之前的决定，御驾亲征，打到吐谷浑丢盔弃甲、彻底没脾气为止！

八月的烈，旌旗招展，号角声响彻云端。

桓容走大帐，亲为骑兵壮行。

刘牢之被从建康调来，一路快加鞭，在汶山追上圣驾。满面风尘，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桓容召至御前，商议边界战事。

桓容站在，目送骑兵驰远，令全军休整，明日天亮营，继续西。

桓容当场，调两队骑兵及豫州青壮护送军粮。

桓石秀带兵征，特地将他留，就是于对他的信任，并言：“有公在，后安矣。”

因数月忙碌，熬油费火，人瘦得有些脱相。脸颊向凹陷，底挂着青黑。知他是累的，不知的，见他这副样，八成以为是病膏肓。

事实正相反，对于桓石秀以牙还牙、针锋相对之举，两人举双手赞成。

八月底，大军终于抵达汶山郡。

“好。”

桓容的队伍没有城，仅派人通知城。

递送国书，主动放段，颇有求和之意。

知晓御驾经过，治所官员顿时前一亮，顾不得其他，立即上飞驰城。

桓容问话时，谢安等人皆在驾前，包括随驾众人，都受到不小的动。

谢安和王彪之非但没有劝说，反而一起表示：陛得对，就该这么！

两人之前劝阻桓容亲征，不代表反对同吐谷浑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