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节(2/2)

“秦兄来为我送行？”话，桓容不禁愣了一，随即失笑。

“我知。”声音中带着叹息，同样有几分无奈。然而，无奈之后则是定，不会回的刚毅。

“好。”

片刻之后，桓容一气，将木簪放到一边，用力扯开秦璟的领，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一咬在他的颈侧。

盒盖掀起，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发簪。通呈剑形，簪首是一枚虎，簪上刻有一枚篆字。

秦璟没声，自袖中取一只扁的木盒，盒上没有任何纹，比起木料，更像是一块玄铁。

俯视双湛亮、颇有几分不甘的桓容，尖探，轻轻过嘴角。

他的声音竟也变得沙哑。不似秦璟低沉，然也不同于往日。如果此刻对外传令，必定会引来一阵惊诧。

“容弟，”笑过之后，秦璟抵住桓容的额，，“今日一别，未知何日能再相见。再见时，你我是何境况亦未可知。”

冷如冰霜的秦四郎哪里去了？

桓容无语两秒，旋即也摇失笑。笑着笑着，角再次泛红，抓住秦璟的衣领，如他所愿，用力咬了上去。

秦璟沉默片刻，抬起桓容的，另一只手解开衣领，指着颈弯笑：“容弟真不考虑一，再咬得些？或许能多留些时日。”

夜将尽，一红日近地平线，将薄。

纵然心存好奇，考虑到桓使君的凶名和秦四郎的煞气，始终无一人上前探问，更无人向车厢张望，都是严守职责，表肃然的站在车外，等候两人吩咐。

许久，桓容退后，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勉算是满意。

说好的悲凉呢？

桓容磨牙。

低沉的声音敲击耳鼓，气息沿着角划过，迟迟不去。

“秦兄？”桓容挑眉。

“对。”秦璟，顺过桓容的发，将木簪递到他手中，，“此后每过一岁，我将赠容弟一枚发簪。”

见到桓容的表，秦璟再次大笑，笑声许久不绝。

“不会。”秦璟笑意加，角眉梢染上魅惑，指尖过桓容耳后，轻轻着他的耳垂，，“这个大概留不太久，容弟当再用力些才是。”

“这个留给秦兄。”忽视微酸的压，桓容附在秦璟耳边，笑，“容不似玄愔多才，不能亲手制成发簪，还望玄愔莫要见怪。”

“是。”秦璟笑着，凝视桓容半晌，忽然直起，顺势将桓容拉起。

“发簪我会让阿黑送去。”秦璟继续。

前这个不要脸的是谁？！

再用力？

咕咚。

桓容眯起双，鼻尖到一阵温，随后是脸颊、帘、眉心，最终落在额间。

桓容：“……”

这一用足了力气，齿痕落，留红的印记，几乎要沁血来。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

桓容沉默着，闭上双，好心瞬间消散，心渐渐沉。

“这是……容？”仔细辨认之后，桓容抬看向秦璟。

桓容握木盒，垂帘，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咙里像堵住石块，难言是什么滋味。

“一岁一枚？”

桓使君同秦璟将军说了什么，竟引来后者这般？

桓使君咽了一，引来对方一声轻笑。

似能猜桓容所想，秦璟朗笑声。

刹那之间，似有柳絮拂过心。

秦璟没动，似觉不到痛，单手覆上桓容的后背，嘴角微翘。

笑声传到武车外，典魁等人满雾。

州兵仔细检查过车，重看过车和轴，确定没有疏漏，迅速在令中集合，整装待发，准备启程南归。

秦璟的意思他清楚。

营地中，帐篷已拆卸完毕，打的木桩和零星件收拾得七七八八，全装上大车。蒙布盖上，用绳牢牢系。

“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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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他差咯掉大牙！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嘴里咬的是钢板！

闭上双，受着这一刻的静谧，桓容抿嘴，掌心覆上秦璟的脑后，一梳过乌黑的发，丝绸般的，冰凉、顺。

把“心酸”和“怅然”还给他！

“是。”秦璟笑靠近，望桓容双，“只要我一息尚存，必不未此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