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节(3/3)

没有桓大司带兵京，却有郗刺使屯兵城外。

同样是营“谈判”，面对的人不再相同，谢安却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郗愔沉不语，帐中气氛更显压抑。

谢安夷然不惧，面上带笑，直视郗愔双。

良久之后，郗愔忽然大笑，“安石戏言矣。”

说罢抬手，刀斧手尽数退去，健仆送上茶汤糕。

郗愔撇开政事，大谈老庄之、养生之法。不看帐外甲士，八成会以为此地不是军营，而是某山清秀，适合清谈之所。

用过茶心，谈过学养生，帐中气氛稍显缓和，分毫不见之前的剑弩张。

谢安放漆盏，取过布巾过手，见郗愔迟迟不正题，知晓堆放实在比耐心，脆主动开，开门见山，提及朝中之事。

王坦之手一颤，众人的神再度绷。

郗愔略微沉脸，少顷又现笑容，：“安石以为此事应当如何？”

“今北有敌，边境不稳，建康如若生，则敌寇必趁机南，国中亦将遭逢大难。如重蹈前朝之祸，使君与安皆成罪人。”

“安石……”听闻此言，王坦之暗不好，想要声阻止。不想谢安决心既，话说得太快，压拦都拦不住。

“安知使君之志，亦知使君忧国忧民之心，但请使君斟酌，莫要酿成一场祸事。”

郗愔没说话，表也没有太多改变，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谢安当面划底线，太后临朝势在必行。

至于王太后是不是乐意，不在士族的考虑之。

实事求是的讲，推太后是为争夺话语权，又不是真为了让其摄政，本人不愿理政事，反倒正中群臣怀。

不过，这条底线却会动郗愔的利益。除非他肯让步，否则，事仍会僵在这里，始终无法推半步。

帐中陷沉默，郗愔不言，谢安不语，王坦之皱眉思，王彪之和王献之互看一，最终由王献之开：“使君，仆有一言。”

王献之曾于郗愔帐为官，更曾随他北伐，在几人之中，算是比较有，说话能多几分底气。

“敬但说无妨。”郗愔。

“诺。”

王献之拱手，组织过语言，将打好的腹稿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