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节(2/2)

“登基大典尚未举行，我还不是皇帝。再说了，就算坐上皇位，也不能肆意妄为。”

司越说越觉得可行。

“问过了，都是一问三不知。”司曜用力着拳，“从王府跟来那两个，早在四日前就吊死房中，为父皇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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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汉末战，传国玉玺一度落胡人手中，乘舆六玺也渐渐失去实在意义。相当的一段时间，魏晋天诏是用天金印。

司曜叹息一声，“我之前就说过，事最好想想后果。一时之气，很可能引来大麻烦，得不偿失。尤其是这件事，我不可能不遵遗诏，你也别起其他的心思。被人抓住把柄，留在建康的事必将遭群臣反对。”

至于会不会之前就被废掉，亦或是郗愔之后另有权臣上，司曜暂时没想那么多。他唯一能的，就是摆憨厚的面容，一个提现木偶，照郗刺使的意思，在诏书上落笔盖印。

“这怎么叫肆意妄为？”

正说话时，殿外突然禀报，言徐淑仪为天殉。

司曜只需咬牙忍耐，一个听话的傀儡，寻到空隙暗中动作，总能有之日。

永嘉之后，元帝渡江建立东晋，传国玉玺收回，大分时间，诏书上盖的仍是天金印。

司曜摇摇。

司陷沉思，可思来想去，始终没有太好的对策。

脚尖踩到一卷竹简，发一声轻响。气不顺，当即踹飞去，压不是不是关乎天殡的奏请。

宦者不提防，猛然向一侧栽倒，沿着石阶落。后脑被磕破，鲜血缓缓淌，染红了的青石。

“这事不成。”

见他这个样，司收起戏谑的表，皱眉：“阿兄，究竟发生何事？”

“都是用玺。”

司昱临终前的这圣旨，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随时可能落，砍断司曜的脖。

司曜走累了，踢开矮榻，坐回蒲团上，示意司上前。

司曜找了一圈，又召来宦者询问，始终未能寻到金印落。

“父皇有遗令。”司曜垂帘，看着掌心攥的红印，“徐淑仪不殉则罢，自愿殉，势必要葬皇陵。中有记载，这事不可能瞒住。”

宦者婢守在殿外，个个噤若寒蝉。

“这事……”

“我说，天金印没了！”

司正好走来，见到这个形，嗤笑一声。不顾宦者阻拦，一脚将人踹开，推开殿门，大步走了去。

好在郗愔有权臣之实，尚无篡位之志。

“不这么还能怎么样？”

即使能活来，也不会继续到太极殿伺候。

“什么？”

“怎么会？”司满脸愕然，“那之前的诏书……”

“父皇驾崩，遇凶礼奏请可用玉玺，等父皇葬之后，这事肯定瞒不住。”司曜咬牙。

“凭你也敢拦我？！”

“阿兄，岂可这么便宜她？！”司很是不满，手拂过右脸，似还能到当日火辣辣的疼痛。

“什么事？”司曜停脚步，咬牙，“天金印！”

“阿兄是要反悔？”

司咬牙切齿，“事就这么算了？”

“阿兄可问过伺候父皇之人？”

走殿，瞧见满室凌，司随意的拱了拱手，：“月后就是登基大典，阿兄正该风得意，这是发的哪门火气？”

确定金印不见，司曜遣退众人，独自坐在殿中，沉思许久，表越来越沉。单手握拳用力捶在桌上，犹不解气，猛地站起，狠狠一脚踹过去，矮榻瞬间翻倒。

“怎么样？”司泛寒光，“随便扣上一个罪名，言其畏罪自尽，直接丢去葬岗喂野犬！顺便将死那的事推到她上，正好将阿姨移偏殿。”

“怎么不成？”

走两步忽又停住，回行到宦者边，见后者仍跪在原地，冷冷一笑，直接踹在他的。

司连眉也不动一，仅是一句“收拾净”，立刻有侍上前将人拖走。是生是死全凭天命。

意，仿效周公故事，光明正大将他赶皇位，另推一个“听话”的新帝。

在这个过程中，司曜发现一桩怪事，传国玉玺仍在，乘舆六玺不缺，唯独少了一枚天金印。

司曜不声，背负双手，不停在室踱步。

“添！”司曜嘟囔一句，令，“将事禀报显殿，再去乐递个信。既为父皇殉，便追为淑妃，待大葬之日一同送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