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节(2/3)

然而，褚太后的意思，不是司曜就是司，势必要立其一。如果另举他人，时间来不及是其一，另一方面，中和朝堂必将有一番拉锯。

桓济不以为意，坐到司福对面，醉醺醺的笑着：“怎么，见到为夫不开心？不开心的话，为何从建康回来？留在府中，嗝，不是还能找机会去乌衣巷，候着王献之面？”

西院中，司福见过幽州来人，命婢仆撤去屏风，想到对方话中的暗示，用力攥着衣袖，很有些举棋不定。

“细君，你我夫妻许久不见，怎么，不想为夫吗？”

桓温不应召朝，短时间，郗愔有七成以上的可能继续兵不动。这对建康乃至台城都是件好事。如能把握时机，必可劝官家立皇太。

对王坦之来说，同褚太后打，远比和桓温掰腕要得心应手。

王坦之叹息。

为家、为族、为国、为民。

这里的况太奇怪，奇怪得有些诡异。

直觉告诉他不要打探，最好当什么都不知，上城走人。至于桓大司不应天召唤，如实上禀即可。

“醉了？”桓济凑得更近，酒气刺鼻，“不醉怎么来

若非实在没办法，王坦之压不会奉旨前来姑孰。

“他来什么？”

桓元不建康，对自己利大于弊。

“即便是前门拒虎后门引狼，终归能缓和一段时日。有息之机，总能想办法。”

“夫主醉了。”

司福气得嘴发抖。

无论褚太后背地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请司昱立皇太，终归符合大分士族的利益。若是遵天旨意，征桓温京辅政，皇太之事不能成，局面会变得更。

正想叫来阿叶商量，忽听婢仆来报，“殿，二公来了。”

司福皱眉，刚想说不见，桓济已大步走室。两名婢仆跟在他的后，神间满是惊慌。八成是没能将人拦住，担忧公主殿责罚。

王坦之和谢安有过一番谈，桓温野心昭昭，天病膏肓，面对这危局，所行的每一步都需谨慎。

如今西有桓温，东有郗愔。朝堂上的意见不能达成一致，建康士族的日同样不好过。

“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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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同谢安的谈，阵阵酸楚涌上心。

桓济满酒气，脸带着不正常的红。大衫敞开，笑容放肆，话说得没一顾忌，哪里像是士族郎君，分明就是个市井无赖。

王坦之锁眉心。

只不过，真要立两个婢所的皇？

立即被推翻。实在得不答案，只能暂时压，决定不在姑孰久留，尽速动返回建康。

想到这里，王坦之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咙间似堵住石，嘴里更有一丝苦味。

这是将她当成了什么？

东海王固然不可，武陵王、梁王、淮陵王皆有后嗣，且为王妃和夫人所生。生母虽非门，到底是士族女郎，从哪个方面看都尊贵过昆仑婢所的。

如能立皇太，则皇统后继有人。桓温真要起兵，大可联合郗愔，以北府保卫建康，击退来犯。

从立国开始，东晋皇室就在士族、权臣和外戚的夹间求生存。朝堂的权柄在后者之间换，少有真正握于天之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