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2/2)

“就照这么办，可记清了？”

无奈言太快，人又太远，等桓大司反应过来，姑孰都开始传言，其实大司并非不喜嫡，而是“之责之切”，刁难是为磨练。

谢玄：“……”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落无悔，更改不得，换你来，我尽量克制。”

被人这么算计，心肝肺还好吗？

纵然他不能继承大君的位置，可他会有儿。只凭这一，桓济就无法相比。而桓歆……想到冠礼宴上的，桓熙再次冷笑，单是桓氏族中的那一关，他就休想过去！

未几，城中言纷起，重提及桓大司父，离开之前不忘请桓容桓祎营，父畅谈半个时辰。

细想之，有人猛拍大，恍然大悟，哪里是父不和，分明是演技超，骗傻呢！最直接的证据，桓大司和桓容同日离京，前者引众人视线，后者自然能从容安排，确保不半纰漏。

“恩。”

两人日夜都在祈祷，盼望亲爹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动手。不然的话，他们十成看不到明天的太，压没法囫囵个离开建康。

谢安笑着颔首，又捻起一粒白，落到棋盘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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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我和你说……”

生路。

再是后知后觉，两人也该意识到，自己彻底成了废，沦落成留在建康的靶。

健仆抱拳领命，迅速去安排。

先是盐渎仕，后是改盐渎和盱眙为封地，接着官升刺使，掌一州军政，最后则是提前加冠，天诏升爵，实封邑三千，与亲父比肩。

假如那两个事，大君还会轻易舍弃他？

“大司舐犊，淮南郡公至至孝。”

现的况完全不同。

“……”

无语良久，谢幼度赫然发现，就用词语一事上，叔父和容弟或许会有共同语言。

类似的言不断传开，百姓八卦桓氏父和桓大司后宅的，有心人则会想，甚至开始脑补，桓温当真不喜嫡？莫非是在世人面前演的一场戏？

“大司尚在，不是该去姑孰？”

“这你就不懂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大司军政繁忙，边又有妾婢，大公主去了姑孰，哪有往幽州舒心。”

越想越是这样，怒斥桓温父不地的同时，对扮演傻的晋室报以无限同。

“恩？”

“……叔父。”

贾秉未同桓容离京，而是暂留城，简单一收尾工作，再随商船北行。大概是事顺利，时间充裕，在登船之前，贾舍人沉两秒，唤来健仆吩咐一番。

这样的荣耀直追王导王敦，如何不令人瞠目。

“叔父，玄明白。”

先前不过是为争一气，如今却是为了保命。无论如何，那两个都必须死！

桓熙一日赛过一日沉，想到提前派去姑孰的忠仆，禁不住嘿嘿冷笑。他不好过，旁人也是休想！

换一年前，桓熙脚未伤，桓歆在姑孰，或许还能看看笑话，甚至激动一，如果晋室问责，亲爹可以借机动手，成为九五至尊。

一门两郡公，可比诸侯王。

“啊，确是。”

“其间的理，你可明白？”

“如此来说，公主殿居建康至今，正该往亲封地。”

“为何连两？”

殊不见前脚刚有风声，后脚桓容就能得利？

可惜当事人远在姑孰，镇日同汤药为伍，为护住命不遗余力，没能第一时间知晓传言。不然的话，肯定会砸碎药碗，狠狠骂一句：演你个x演，老是这样的人吗？！

言越传越广，甚至连朝中文武都开始怀疑，桓大司究竟是不是在演戏。

与此同时，桓熙和桓歆得到消息，知晓桓大司返回姑孰，桓容带着亲娘和李夫人北上幽州，京城之就剩兄弟俩，不由得发麻，暗不好。

越想越是害怕，桓歆几乎不房门，对着桓容猛扎小人。

“听闻大司特地将幼接到边教养。”

谢玄没有立即声，而是低看向棋盘，良久方才颔首。

“的确如此。”

晋室和桓大司早有共识，后者的妻、留在都城，变相作为人质，维系脆弱的和平。南康公主被接走，无疑是给了晋室一掌，顺便在“和平条约”上狠踩两脚。

“之前言是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