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2/2)

“要走的话，也需先送走那老。”

扫过敞开的木盒，目及熠熠生辉的鸾凤钗，几个念在脑中纠缠，终于，之心占了上风。

李夫人轻笑：“阿姊，该走了。”

“哪首？”

正要再问，脑中灵光一闪，神陡然一变。

室陷寂静，仅有灯光摇曳，焰心突然爆裂，发一声脆响。

“阿姊，台城传消息，中人有喜，几位淑仪各怀心思，留在城必会烦扰，莫如往幽州散散心。”

鸾凤钗？

“阿姊，如郎君还是县公，自然要讲规矩。然官家旨，郎君已为郡公，位比诸侯王。将阿姊接到幽州奉养，朝中谁人敢说个不字？”见南康公主神微动，李夫人压低声音，“再者言，秦四郎君真意如何，阿姊不想当面确认？”

“什么？”

有王谢士族和郗愔在，不至于伤动骨，纷争却不可避免。褚太后亦会趁机走上前台，联合一方，扶持司曜或是司，重掌台城大权。

“是。”

这事可以这么解释？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多久了？”

如果能促成此事，他反而要谢某人。

气氛过于绷，仿佛一拉的细绳，随时可能扯断。

关乎自，南康公主未必轻易。涉及到桓容，必定会慎重考虑。

“不足为奇？”南康公主挑眉。

“阿母，盱眙不同往日，您去了一定喜！”桓容认真。

“阿母？”桓容诧异抬。

是好是歹，总要当面才能看得分明。

经历过国破家亡，早已看透生死。但是，她不允许南康公主事，绝对不行。

南康公主仍觉得不妥，无奈：“瓜儿，我不能离开建康，这不合规矩。”

，都快说，也没能将事蒙混过去？

桓容胃疼。

“恩？”

桓容双瞪大，明白李夫人话中的暗示，陡然生喜意。

无论谁先倒，建康都将生大。

为让亲娘离开建康，必须发挥最大演技。卖惨如何？他乐意！

“知音？”桓容愣在当场。

“只不过，”李夫人话锋一转，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人脊背生寒，“郎君尚且年少，秦四郎此举实有几分不妥。郎君何妨与之书信，请他往幽州一行，殿可亲自见上一见。”

“规矩？”李夫人浅笑，轻声，“这样的世，还有什么规矩可讲？”

纵然要走，也该是往姑孰。

“既然不是无意，其中定有蹊跷。”南康公主看着桓容，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瓜儿，你实话同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月前……”

只要亲娘愿意离开建康，一切都不是问题！

南康公主再次陷沉默，桓容额冒汗，只觉压力山大。

“阿母，我上命人准备车驾，明日就走！“

桓大司早晚要上路，为桓容考虑，多再活个一年半载。有司福送的丹药，司昱也未必能撑上多久。

桓大司不启程，她未必能离开建康。

“阿母，这……”

“……他，那个，曾经……”

“召南和卫风。”着说这句，桓容不敢抬。

幽州？

“召南，卫风？”

“这事多久了？”

建康生成局，各方势力你争我夺，便不会有余暇算计桓容。

“秦四郎曾对儿诵诗经。”

小意思！

李夫人轻轻颔首，笑容温婉，语气柔，“伯牙期之，留百载佳话。所谓知音难觅，如郎君能得一知音，未尝不是好事。”

“可……”

说着说着，桓容圈泛红，那叫一个可怜。

李夫人不在乎谁生谁死。

南康公主面惊讶，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开建康了？

“阿姊，”李夫人忽然声，打破这一刻的凝重，“郎君龙凤之姿，群萃，秦四郎同郎君相识日久，心生仰慕不足为奇。”

南康公主：“……”这算什么回答？

相对的，都城不再平稳，兵祸随时可能降临，南康公主不适宜留在城中，否则必会成为靶，落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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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您不是一直想见见袁峰？这次正好。儿早年外游学，回到建康短短时日，又仕盐渎，常思母恩却不得见面，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