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2/2)

桓容为男，晚几年成亲并无大碍。纵然没有正室，婢佳人都不会缺。自家女郎不能为妾，也不能无限制的等去，结亲之事只能作罢。

鼓声稍停，乐声倏然一变，由激昂变得婉转。

桓容退正室，恰遇一阵秋风卷过，袖摆轻振，衣摆微鼓，通的素，映着满院金桂，愈发显得少年灵秀，隽丽雅致，洒脱俊逸，几乎让人移不开双。

桓容压不知，一时没留神，竟引得数名女郎为他伤怀。

酒香瞬间弥漫。

舞者陆续退，换成手持柳枝的歌者，立在室，伴着古琴的曲调，扬声唱起《桃夭》。

婢仆撤去立屏风，迅速摆上两排矮榻，送上菜肴酒。

事暂时揭过，南康公主再举觞。

时人笃信鬼神，在场女眷多多少少都曾请过术士，询问过吉凶姻缘。细细思量，认为南康公主不是托辞，难免有几分遗憾。

“哪位术士？”

立屏风后，前来观礼的各家夫人不免颔首，如此郎君，难怪能与王谢郎君比肩。

酒绵，带着些许的甜味，如饮一般。方才到微辣，随即化为一意，缓缓胃中，变四肢百骸。

至于送人，那是不的办法。就算要送，也不会是嫡支女郎，哪怕庶也是一样。

桓容恭声应诺，忽有想起一件事，开问：“阿母，我闻阿兄带来百斤海鱼，宴上用不尽，可令厨留数尾，待明后日用新法烹制，再奉与阿母。”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于归，宜其家室……”

舞乐声中，酒香愈，气氛渐渐变得络。

三觞之后，南康公主向阿麦示意，后者无声退到门边，轻轻拍了拍手。

今日随父母前来，本就存着结好之意。如能两姓联姻，得此佳婿，也可半生之期。

“范夫人夸赞。”

伴着古老的曲调，话语声渐停，仅有歌声绕梁，盘绕耳边久久不去。

“此事不急。”明白对方的暗示，南康公主笑，“日前有术士卜笄，言我不易早定。”

有士族夫人寻机开，打探桓容是否定亲。

听到《桃夭》，自然会想起桓容抵京时的盛况。

“扈谦。”

几家夫人放羽觞，意识皱眉。

几个女郎心神微动，桃腮微红。

“淮南郡公至孝，殿有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

此人数年为晋室卜笄，少有错的时候，生命十余年不坠。

和寻常酒不同，坛中泛着微红，底微有沉淀，却并不显得浑浊。酒落玉制羽觞，仿佛一枚红玉，未已能醉人。

一阵琴弦声起，数名少年打扮的舞女鱼贯而，着短袍，手持木剑，发以木簪束起，面上未着脂粉，用力踏着双足，伴着弦乐和鼓声起舞。

然君无缘，不能求。

今上在潜邸时，常为幼夭折而苦，便是他卜笄言，才有了两位皇。司曜和司序齿，卜笄之事广为人知，更让他名声大噪。

“诺！”

少年郎君立在船，逸态，济济彬彬。朗声颂诗经篇章，伴着江风淌，鲜柳枝纷落之间，白云浮动，波光倒映，醉了时光，敲开几多少女的心房。

话落，南康公主举觞，席中女眷遥祝共饮。

扈谦的大名，众人早有耳闻。

歌者声音悦耳，不似少女婉转，反倒有少年的清亮，竟有几分雌雄莫辨。

此名一，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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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好酒。”

日后嫁于他人，此时的记忆亦将埋心底。时而回想，追忆少女年华，或能再品那淌在秦淮河中的曲调，重睹岁月亦不能褪去的风采。

婢仆伺候在席侧，打开酒坛，用木勺舀起酒。

“此乃桃酒，于幽州。据传是前朝的方，恰好被我寻到，特地命制成数坛，今岁刚成。微甜，不似粮酒辛辣，诸位满饮。”

“阿孝顺，我会令人吩咐厨。”南康公主笑，“时间不早，飨宴已开，莫要多耽搁，快些去吧。”

哪怕是不善饮酒的女郎，此刻也能多饮三盏。再想南康公主所言，不免叹桓容的用心。

南康公主坐于主位，李夫人不设单席，以妾室份坐在她的后。余女眷分别被引至席间，各家女郎随母落坐，面前摆着炙鲜蔬，并有一盏致的羽觞。

“请满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