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2)

桓歆闻讯，本不想轻易搀和。

见对方迟迟不还礼，满面愕然，久未从震惊中转醒，桓祎咧嘴一笑，直接绕开两人，大步走向正堂，遇见南康公主，纳就拜。

桓熙看着桓歆，及他底的不甘，笑容里带着嘲讽。

早晚撕破脸，不妨借今日为引，彻底让对方知晓，现时不同以往，大家都是庶，没什么份低，谁也不比谁差！

纵然是太原王氏，也难有今日的盛况。

和桓歆代父迎宾，见到迎面走来的桓祎，刹那间愣住了。

桓祎面疑惑，看看自己上的袍，很有几分不解。

“你费心了。”南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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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绝不能让别人比去！

“阿母。”壮起胆，桓歆上前半步，开问，“为何是四弟？”

桓府正门大开，红漆皂缯的车一辆接着一辆。

“海船？”南康公主略显诧异，“什么海船？”

“回阿母，一切顺利。”桓祎站起，解释，“吉日定，儿接到消息，本想提早动，为等一艘海船，这才迟了两日。”

“见过阿母！”

漆和车盖代表品位，挂在车上的旗帜，以及雕刻在车上的徽记，则象征不同的形式家族。

听闻此言，桓歆脸微变。

桓歆转过，狠狠瞪他一，哼了一声，“阿兄好心，弟心领。”

今时不同往日，桓大司的态度十分明显，桓熙的世定然坐不。昨日回府，压未同桓熙多说半句。直接促使桓熙失去理智，又惊又慌之，不不顾的找上桓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桓祎额地，双手扣在前，声音格外洪量。

“诺！”

怀着各各样的心思，建康士族齐聚一堂，宗室权贵也不甘落后。

“本是儿份之事，何言费心。”

两人说话时，桓熙桓歆总算回神，看着今非昔比的兄弟，难免心复杂。

“瓜儿加冠时，你摈者我才放心，且去换上朝服。”

桓祎恭声应诺，转离开，很快转过廊角，不见踪影。

一般而言，郎君加冠，女郎及笄，观礼者多为族中兄弟和姻亲。

占了庶又如何？

哪承想，半夜收到一封密信，暗示桓熙暗中策划，意在桓伟桓玄。事成与不成，自己都将背锅。

这还是不识蜀黍，被指痴愚的四弟？

饶是多了墙草，涉及自安危，桓歆也不会继续“客气”。

“去换衣服。”南康公主转向桓祎，笑，“虽是匆忙，倒也来得及。”

桓祎换上朝服，再至前堂，观礼的宾客已陆续抵达。

这时，门房再次来报，宦者已经到府前，言天已门，车驾正经御。各家宾客业已门，不久将至。

桓祎咧开嘴，黝黑的脸膛衬得牙齿雪白，笑：“阿弟行冠礼，官家是大宾，谢氏家主为赞官，宴上总要有些新奇东西。儿特地命人网来海鱼，飨客之用。”

自己好歹有官职，有立足的本。桓熙即将失去世地位，又是个残废，早晚要被别人踩到脚，陷烂泥！

“阿弟莫要气馁，今日不成摈者，还有其他兄弟，总有如愿之日。”

南康公主不慌不忙，迈步行过阶。脊背直，双手拢于前。行动间，禁步缀于裙上，裙摆恍如云，不闻环佩之声，唯有镶嵌在簪钗上的彩宝时时闪耀。

桓祎龙行虎步，见面一抱拳，“见过阿兄。”

“快起来。”南康公主面笑容，问，“一路可还顺利？”

“诺！”

南康公主扫他一，笑：“无需介怀，今日宾客众多，你可助父兄宴宾。”

生母早已经人老珠黄，不得。

一则，桓容的爹娘皆非“常人”，面必须要给；二来，以桓容仕来的，的确值得“投资”。今日结人，得一份善缘，谁言他日不会有所回报？

桓祎摇摇，笑容真诚。

原本定他为摈者，为何临时更改？

话落，无视桓歆难看的脸，转离开正堂。

“去禀报大司，再去告知郎君。”

何况他早有野心，意图取桓熙而代之。

更何况，不只是侨姓，大分吴姓也来观礼。家主不便亲自前来，派遣的都是嫡支弟。没有嫡也从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