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2/2)

秦璟没说话，只是将随的一张绢布取，递到秦玸手中，示意他细看。

秦玒秦玸齐声应诺。

秦璟不言，片刻才：“阿姨言过了，我为秦氏，自当如此。况且，我与大兄和睦，阿母才不会劳神。”

刘媵再度叹息，看着秦璟，终究没有再说。

忙碌两日，仍没等到秦玚，秦璟决定不再等，而是尽快发。

“阿姨，此风冷，为何不厢室？”

“果真？”

“如今百年战，汉室衰微，重振华夏，可不是几场大战而已。”

秦玒一扫郁气，握右手，正如阿兄所言，不过是一条胳膊，不妨碍他写字练武，有什么好颓废？平白让人笑话！

以最快的速度查阅兵侧，巡视军营，将带回的曲和仆兵编军中。

秦玸看向秦玒，想要开劝，却被秦璟拦住。

“如此一来，又要欠容弟的人了。”秦玸叹息一声。

用力了两人的脑袋，秦璟笑：“记住祖训，咱们都姓秦！”

秦玒好奇探，秦玸脆将绢布展开。

“可……”

“你们应当记得，阿母曾言，汉盛之时，兵锋所指皆为国土，蹄所至即为汉疆。汉人可言，犯我汉者，虽远必诛！”

看着自己的断臂，秦玒面郁，低声：“如果我没受伤，定可随阿兄同上战场。”

“至于你的手臂，并非全无办法。”

借很蹩脚，刚懂事的孩都不会相信。

秦璟选择后退，是无奈也是明智。

“阿兄，我听你的！”

兄弟俩互相看看，到底了。

“大兄？”秦璟微诧异。

秦玒和秦玸顿时双发亮。

秦璟勾起嘴角，垂睫，：“如此也好，有阿兄在中军指挥，我便可卸重担，一战杀个痛快！”

刘媵摇摇，叹息一声：“委屈郎君了。”

“待我赶赴洛州，你可派人前往新蔡，为幽州商队引路。此绢所写行事。”

短暂代几句，秦璟起走室外，恰好在廊见到刘媵。

话落看向秦玒，“你不过断了左手，右手还能写字。别偷懒，多帮帮阿岚。”

比起相差十余岁的秦玖，他们和秦璟更加亲近。自然而然会站在秦璟一边，对秦玖突临洛州到几分不妥。

“再有一事，”秦璟转向秦玸，正，“安不稳，氐人未必肯决战，却不会轻易撤兵。若是陷持，恐会拖过耕。阿岩脱，不擅理政务，耕之事不可耽搁，你多费心。”

“你安心养伤，等伤养好，和我一同去打安。拿苻王猛，再去打慕容垂。阿父既已称王，收回旧地哪里够，自然要拓土开疆！”

“阿嵘，阿岚，你们要记住，”秦璟住两人的肩膀，正，“外边的敌人还有很多。”

“这都是真的？”秦玒没见过桓容，对他的印象多来自兄弟之，见到绢布上的容，惊讶之尽显。

“我岂会骗你？”秦璟笑。

秦玖光明正大的临战立功，证明他还顾念手足。纵然有小人在一旁鬼祟，有秦策和李夫人压着，兄弟之间尚不会“伤动骨”。

秦玒和秦玸血沸腾，仿佛能预见日后纵驰骋，创盖世奇功。

“谁说独臂就不能杀敌？”

“秋战国时，有大匠能制假足，行走同常人无异。公输传人现在盐渎，且有能制机关的相里氏，待战事结束，你可与我同赴幽州。”

秦玒和秦玸同时皱眉。

“听话！”

“阿兄？”秦玒抬起，心中生希望。

秦璟，正要起，忽听秦玸：“阿兄，大兄也要去洛州。”

“我明日率军赶赴洛州。”

秦玸知晓自己的责任不轻，不敢有半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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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没仗打。”秦璟笑看两个弟弟，一个个列举，“氐人和慕容鲜卑之后，还有柔然、吐谷浑。拿两国，还有极西之地。”

秦玸收起绢布，正应诺。

“这个……”秦玸犹豫片刻，低声，“大概是久不上战场，想多杀几个贼寇。”

“这次不成还有次。”秦璟沉声。

秦策亲自领兵，秦玖作为嫡，本该坐镇西河，为何要来洛州？

“阿兄？”

“阿兄放心。”

“这么快？”

“自然是真。”秦璟，“盐渎商船很快将至，甲大车送往洛州，耕送回西河。所需金银绢布自彭城，提前给阿岩送个信。”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