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2/2)

“借容弟吉言！”

回到刺使府，荀宥钟琳闻听此事，都觉得桓容有些草率。

君报仇十年不晚？

安人心不齐，拼凑起来的军队不会全力攻，秦氏则不然。

桓容后退半步，看着秦璟，满脸都是怀疑。

咸安元年，二月，辛未

秦璟策上前，微凉的手指过桓容鬓边，低语一声“容弟保重”，旋即调转，飞驰而去。

有这么好的事？

桓容摸了摸耳垂，叹一声，人果然需要锻炼。换两个月前，此刻怕要脸红耳。如今不过是心微快，脸变都不变。

幽州和安有远，但相邻的荆州归桓豁掌，益州也渐渐有了生意往来。桓容正试图避开桓大司和建康，凭借自力量铺开一张大网。

“我会派人为商队指路，避开战场，找到靠近边界的杂胡。”秦璟。

和商人不同，秦氏仆兵探路，肯定是为战事准备。

比起秦氏，东晋离安更近。

“……”需要承认得这么大方？

“事成之后，汉家我要一半，杂胡另论。如抓到氐人贵族，多少能市个好价。我分文不取，全归容弟，当是抵偿人员损耗。”

桓容笑了。

“明公是说？”荀宥和钟琳互看一，都是双微亮。

这算是联手割敲竹杠？

但是，如果有不怕死的敢得寸尺，他是让人打个半死还是全死？实在麻烦的话，脆和阿母通个气，把划封地，让司昱给他闺女另找地方？

摸摸，桓刺使开始认真思考。

“然。”

“秦兄有什么条件？”

王猛用贺野氏算计秦氏，差害死秦玒。

“明公，此事风险不小。”

桓容没接话。

“我知。”桓容放竹简，笑，“但是，有秦氏仆兵带路，亦能了解氐秦的捷径。”

秦氏针锋相对，不让分毫。

要是没有会错意，秦璟是让他趁机占便宜？

不好意思，他是个武人，讲究快意恩仇，仇要上报，敌人要尽早砍。

仅是照一千五百上税，他倒是可以考虑。毕竟还当着朝廷的官，总要给皇帝一面。

苻不顾朝臣不满，执意发兵两万，由并州刺使声校尉徐成率领，吞屯于河东郡，与洛州隔界相望。

秦策命秦璟和秦玚屯兵洛州，牵制两万氐兵，他再次亲征，从上郡南攻，继续从苻手里抢。

秦策肯定不会咽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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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一路顺风，愿此战旗开得胜！”

秦璟，时间迫，没法委婉。

“王猛面说服各首领，苻亦会后退半步，君臣的嫌隙不会扩大。”秦璟的表中带着遗憾，“想要再寻到这般机会，怕是难之又难。”

桓容斟酌片刻，觉得此事可为，半不浪费时间，在送秦璟城的路上，顺便定契约。

送走秦璟之后，他决心和贾秉讨教一番，换成自己遇到这况，应该如行施为。

想到这里，桓容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上轻敲，缓缓陷了沉思。

这是难得的好。

“战事一起，氐寇边境不会太平。”秦璟凑近桓容，低声，“容弟何妨派商队，再往边境一行，想必能有斩获。”

“我什么都没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

桓容摊开手，继续归拢书信竹简。翻到李夫人送来的消息，知晓被划归郡公主邑，朝中的某些人正蠢蠢动，好心顿时消去一半。

于是，张禹计拿上郡，激怒苻，再通过埋伏在安的探传播言，本意是挑拨归附氐人的落，不料想获得意外之喜，让苻王猛这对黄金搭档生裂痕。

那样一来，县公的爵位怕是不够，必须得是郡公才行。

论起挑拨放火，谁比得上贾舍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贾秉献计

桓容眸光微凝。

“此后数月，北地民必然增多，杂胡也会生摇摆之意。”秦璟底带笑，“这样的买卖岂可错过？”

：“日前家君攻上郡，即是为激怒苻。他果然中计，不顾群臣反对行发兵。”

桓容的野心不止于幽州。渣爹都能掌控数州，他何尝不行？而要争取更大的权力，军功、名望皆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