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节(2/2)

不用任何成本，就能得到大量的粮海盐，甚至是的绢布，氐人落几乎把胡商视为财神爷，主动帮忙“找人”不说，更带着商队躲开边境盘查。运气不好，遇上边境守军也无妨，装作落迁移即可。

胡商连声应诺，临走之前，一名年纪稍大些的开：“仆有一事，斗胆请舍人行个方便。”

两名西域胡大吐苦，历数沿途艰辛，希望尾款能再加两成。

名为羊，大半都是附近的汉家民。

“阿兄，这句话是哪位先人所言？虽有几分俗，却甚有理。”

有好的事自然不能错过。

桓容没面，和他们定契的是荀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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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宥时而，时而发疑问，同时手中不停，将两人走过的路线绘成简图，并在重要的郡县标注。

“谢舍人！”

“……好吧。”

“仆孙刚满五岁，尚未启蒙。”胡商顿了顿，小心看着荀宥的表，“仆想送他盱眙书院，未知是否可行？”

“舍人放心！”

西域胡见事有可为，当即开价钱，并且表示，如果能平安无事穿过边界，给的好再加半成。

两名西域胡担这笔生意，假借吐谷浑贵族的名义，从氐人手里易羊，价格比寻常一成半。

胡商的话卡在咙里。

袁峰，表示明白了。

“正如你所言，他不信任秦氏，也不信任我，但又不能带着家人跑路，脆将危险分散，为日后打算。”

“还有？”

“我会上禀使君。”荀宥没有，也没有当场拒绝，“两日后给你答复。”

神童兼未来学霸于己手，压力山大有没有？

“的确。”桓容执起袁峰的小手，，“还有一。”

“家无为，儒学我亦不喜，故而想习法家。”袁峰正。

猛然记起一家老小还在秦氏手里，想要捞好的心顿时歇了一半。

待两人离开客室，荀宥转过，向屏风后走的桓容揖礼。

“阿兄，十五之后书院开课，我想随韩师习法家之学。”

桓容斟酌片刻，看向跟在边的四，：“峰儿以为呢？”

“明公以为如何？”

袁峰皱眉。

“诺！”

“他在向阿兄投诚。”袁峰抓住桓容的衣袖，肃然，“他不信任秦氏，也不信任阿兄。但他知阿兄能给他更多的好，故而想将孙送到盱眙。”

胡商以为他是在绘制商，殊不知，今日的商，明日就可能变成大军挥师的路线。

桓容：“……”这是一个五岁孩该发的慨吗？不对，他现在是六岁。

“北地天寒，又遇上灾年，加上上月征兵，落里的勇士少去大半，盐粮都是奇缺。”

胡商你一言我一语，将易的过程叙说清楚。

打完，见两人老实了，荀宥才开：“此次带回壮丁一百九十，女三十，照价格，你二人可得绢，亦可得盐粮。”

“有句话叫不能放在一个篮里。”

“如果不是舍人吩咐，此次只是探路，带回的人数不可太多，再压一压价格，换来的人不会少于三百。”

见袁峰喜，桓容默默的转开，表空白的望着屋。

“何事？”

了梦乡。

胡商十分激，连声谢。

“这个嘛，”桓容抖了衣袖，笑，“是从民间听来。”

“果然贤者在民间！”袁峰慨。

“法家？”桓容诧异，“据我所知，袁使君素来崇尚家，对儒学也有涉猎，你为何想学法家？”

“次易我会遣人通知。”荀宥落最后一笔，对胡商，“尔等暂时留在盱眙，切记严守消息，不可对他人言。”

两个胡商提前商量过，全都要海盐和粟米。

重赏之必有勇夫。

远在幽州的桓容，不知自己又被盯上，正忙着接收第一批胡商送来的民。

荀宥没有接话，而是笑：“两位放心，看在两位忠心办事的份上，哪里了变故，留在洛州的家眷也能衣无虞。”

“一斛粮能换一个女，两斛就能换一个壮丁！”

落中人趋之若鹜，差为此打起来。

第一次这样的买卖，两人很有些提心吊胆。等过了氐秦边界，遇上接应的袁氏仆兵，心才落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