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为行路方便，兄弟俩均着窄袖胡服，弓和箭袋搭在背上，一模一样的面容，格外引人注目。

慕容垂面沉似，如果慕容评当面，定会被他一刀砍死，亲手剁成泥。

慕容暐饮酒作乐不理朝政，慕容垂相信。

送信的骑士被带去休息，慕容垂立即升帐，召手谋士将官共议此事。

“不可能！”一名鲜卑将官拍案而起，“如果那老贼答应割土，岂会许两州请殿兵？”

与此同时，一队鲜卑骑兵怀揣慕容评密信，倍日并行，抵达慕容垂盘踞的豫州。

到时候，慕容垂让是不让？

“殿，信中只言氐人不满足于金银绸缎，以兵为条件朝廷割土，却未言朝廷是否答应。如果答应，割让的又是哪里？”一名汉人谋士沉声。

慕容评怎么会如此“大方”，背后打的什么主意？

“慕容评老谋算，此番许殿两州，必定藏着算计。”

他了解那个女人，为了权利，她可以不顾一切。说她和慕容评争权失败被禁在中，反倒合合理，更加可信。

“你我一路行来，武乡、上党都有蝗灾，广平更是飞蝗成群，我本以为邺城也会如此。可你看看，此距枋不到二十里，同样天旱，却无蝗灾迹象，如何不奇怪？”

晋军？更说不通。

大司？

骑兵城之后，立即被带到慕容垂帐前，因日夜兼程，赶路赶得急，此刻已经得说不话。

“殿驻兵豫州，实际已为豫州之主。荆州虽为乞伏鲜卑所踞，但其远而来，本就没有基。兼其落被灭，动手之人是谁尚未查清，殿如要争夺，实非难事。”

秦玦遥指河床两岸，除了成排的坑，连只飞蝗的影都不见。

兄弟俩互看一，想几可能，又陆续推翻，绞尽脑，最终仍是满心疑问。

“什么？！”慕容垂然大怒，“陛和太后如何说？”

“有理。”秦玦走过来，和秦玸并肩而立，“我想不明白的是，这是谁的。”

慕容垂心思急转，作势一番大怒，瞒过送信的骑兵，令其呈上书信，从至尾通读一遍，竟是愣在当场。

慕容垂皱眉，令人倒来几碗清，骑兵饮满碗，咙不再涩，方才沙哑声。

“老贼好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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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恐其中有诈！”虎贲中郎将染津。

率兵救邺城，便将荆州豫州一并划他的封地？

谋士的话在众人耳边回响，于慕容垂而言，更如重锤砸。

“此言虽有理，但，”谋士神凝重，并不理会胡瞪的鲜卑将官，继续，“仆担心朝廷已同氐人达成默契，许殿两州，请豫州守军，不外是为压制晋兵，遏制氐人。”

“殿，不能兵！”

“阿岚，你不觉得奇怪？”

“陛整日饮酒，已半月不上朝会。”骑兵艰难，“太后因清河公主被送往安，已然忧思成疾，病在中，将朝事托于太傅。”

慕容垂暗地冷笑，如此看来，慕容评是真急了。

“见过阿兄，或许就能明白。”

秦玸眉锁，跃，查看密布在河岸旁的坑，中闪过一抹诧异。

可足浑氏因女被送去安生病，慕容垂一百个不信。

“仆忧心者实为氐人。”

“然。”谋士，“如朝廷许氐人土地，且选在荆、豫之地，再将两州封与殿，哪怕能击退晋兵，殿怕也难得安稳。”

“此乃太傅之意？”

余里，一条涸的河床边，秦玦和秦玸令队伍稍停，休整一刻之后再继续前行。

如果让，恐再无立足之地。如果不让，豫州的两三万骑兵步卒都要搭去，最后得利的仍是慕容评！

此言一，帐中顿时一片寂静。

他们是来攻打邺城，不是来帮着对方治理蝗灾！

慕容鲜卑火烧眉，压不会有心思挖地。

谋士话没说完，染津等已是怒发冲冠。

“阿岩，这些是人为。”秦玸沉思片刻，，“飞蝗多生于河岸田，如有人发现飞蝗藏之，提前挖掘，倒能解释现形。”

“殿，邺城危急，晋军距城池不到百里，随时可能城破。城兵力不足，氐人趁火打劫，要求送去质并割地才肯借兵。”

“氐人？”

“奇怪？”

“回殿，太傅言，如殿肯兵，必将上表国主，封殿为大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