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2)

城上的仆兵响号角，吊桥放，篱门悬起。

“尚未。”秦玦摇摇，面上现几分沉重，“坞堡有几井，暂时还能救急。附近的村落多数缺。靠近河的还好，距河远的，每天都要走上几里路去担。”

，遇到没有河经过的村落，田地中的麦苗已尽数枯死。

听闻此言，秦璟当场无语。

证实消息确实，氐人没有说谎，坞堡上均是目瞪呆。众人脑里只有一个念：苻绝对是脑袋，要么就是走路没注意，一撞到门框上，当场被门板夹住。

简直不可思议！

总之，绝不留这几个手山芋。

看到跟在秦璟后的寥寥数人，秦玦诧异问：“阿兄，秦雷秦俭呢？”

秦璟回到洛州，从秦玓中了解过胡人动向，将坞堡诸事尽数托付，留运回的盐粮，当日便启程往北，轻车简从奔赴西河郡。

仁义？

“阿岩，怎么是你巡，阿嵘呢？”秦璟策上前，拉住缰绳，骏扬起前蹄，发一阵嘶鸣。

秦璟策走过木桥，发现护城河早已见底，不禁皱眉：“我离开之前，阿父已遣人在郡寻井，如今可有收获？”

彼时，坞堡城重兵把守，秦玚和秦玦秦玸分别率骑兵外巡视，每日往返数次，防备鲜卑和氐人兵。

想到秦璟曾在途中遭遇麻烦，秦玦难免生不祥猜测。

“阿兄，该不是他们都……”

“郎君回来了！”

“阿嵘领了多少仆兵？”

过瓮城之后，多数骑兵转往军营休整，傍晚之前需再次巡，谨防有兵混，仅有数名曲随两人回府。

“五兄去了上党郡。”秦玦回答。

秦玚坑他，秦璟忽悠他，继续这样去，难保其他兄弟不会有样学样，还有没有孔怀之，能不能愉快的兄弟了？

反叛的人不诛杀，抓回来反而重用。助他平叛的将不赏，任由其心怀忐忑投奔燕国。

等兄弟俩回到坞堡，四月间发生的事，秦璟多数已了然于。

秦玦实在不明白，苻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知阿兄不相信，说真的，我都不信。”秦玦继续，“可这些氐人言之凿凿，派去安的探也传回消息，这事九成是真。”

“当然是留。”秦玦笑，“送金来的几个都是氐人叛将，得知苻柳被抓回，全赖在坞堡不走。阿父不想收留他们，知安的消息，立刻把人送去平，死活不走的直接绑上车。”

“阿父当时就说，早晚有一日，苻会被自己害死。”

“此事暂且不提。”秦璟问，“苻雅之事如何？”

“阿兄！”

比起离开时，秦玦上少了几许脱，增添几分沉稳。

队日夜兼程，在端午当日抵达西河郡。

“没有。”秦璟看了秦玦一，给否定答案。待行到府门前，翻，立即有健仆上前接过缰绳。

“大兄不是在上党？”

提起苻雅，秦玦立刻心转好。

“什么？”

秦璟坞堡辖地，恰好遇见秦玦率领的骑兵。

“鲜卑人送来的金如何置？”

“安传消息，苻柳将要镇守平，这些氐人曾经助王猛追杀叛众，唯恐被苻柳报复，这才连夜逃，只带着随细，连地盘都不要了。”

在战之地，“仁义”两字多数时间可不是褒义。

目送队飞驰而去，秦玓站在坞堡墙，一边看着仆兵扛运盐粮，一般叹自“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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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名声吗？

“三百骑兵，八百步兵。”秦玦靠近些，压低声音，“听抓到的氐人说，氐主苻竟然没杀带反叛的苻柳，只置了魏公。”

一路之上，秦玦中不停，捡要事告知秦璟。

“成了！阿兄南不到两日，就有氐人和鲜卑人送来金。原本人该送到鲜卑手里，没料到氐人打了陕城，金的苻柳被抓了回去，慕容垂那边没再来人，阿父决定把苻雅给氐人。”

“日前有百余氐人自平郡逃，要投奔鲜卑，恰好被上党的仆兵发现。大兄不放心，担心是氐人使诈，其意在坞堡，故而来信请援兵。”

说到这里，秦玦忍不住摇。

凡是脑袋正常的人，尤其是掌权的一国国主，会这样的决定？

“我将他们留在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