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迟筵了脑袋，关掉了电视，喧闹褪去，房间瞬间陷了寂静之中。他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是今天不什么东西来敲门自己都不会在意了。他要睡觉。

迟筵第二天醒来觉得特别累，好像了一晚上的梦，但又想不起到底梦了什么；上也有淡淡的酸痛，就像在健房运动半天过后一样。说只有床不适合睡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可是这床他睡了很久了，明明就很合适。他只有把这些全归咎于宿醉，可他偏还没有一般人宿醉的痛，那红酒也不至于让人宿醉吧？

他撑着桌站起来，抬看一挂表，竟然已经十二了。

这房中的另一个住客这才不急不忙地走卧室，施施然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过熟睡中人的脸，又缓缓低，吻着迟筵的侧颊。

迟筵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月末。

轻而缓慢，如同恶鬼享用供奉于己的血盛宴。

突如其来的困倦和昏沉令迟筵忘记了关客厅灯，亮白的光芒从门框映来，正好照亮了半张床。迟筵在被中舒适地小小蹭动着，显然睡得很是惬意。

但是这时候迟筵还只是心中存疑，即使一直被鬼怪纠缠也暂且没有向怪力神的方向想去。直到晚上写完澡后穿着睡衣对着镜刮胡，睡衣扣没系好，在他低的时候散开了，从大开的衣领可以清晰地看到膛靠近首有一片

屋中现一声极轻的叹息，但又很快隐去，即使有第二人在场也一定会将其当错觉。

他把他抱在怀里，从眉开始缓慢地吻他，渐渐不满足，愈发地壑难平，即使这样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亦不能满足，犹如有一团黑的幽焰压在心底，压在灵魂，渐渐绵延而，灼烧全。

卧室的挂空调突然“嗒”的一声打开，自行运转起来。

自己也真是的，居然和一个牌位一抔骨灰一起过年。张明明都说了，叶先生什么都没留，不过是骨灰有奇效罢了，供奉牌位也只是于对逝者的尊敬的和答谢。

打电话的时候无意和徐江说起这事，徐江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告诉他：“科学上来讲，你这叫疼痛转移。”

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迟筵打了个哆嗦，他小声抱怨似的呢喃了一声，眉微微蹙起，便不动了。

但被徐江这么一打岔，他也就没把这当回事。

迟筵快气死了，他就不该和一个搞社会学研究的探讨生学问题。

问题在电费单上——供开始之后他家里从没用过这么多的电，虽然今冬供不太好，屋中有些凉，但晚上盖着被睡觉也不至于到要开空调的地步。但是这月的电使用量和供开始前他天天开空调的时候差不多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笑了，伸手抚平他微微隆起的眉峰，又印上一个吻。

那东西彻底掀开了迟筵裹在上的被，趴伏在活人温的之上，无度索求着……

还可以说有外公外婆，现在他形单影只的，又委屈什么劲呢？委屈之后又会生无边的烦躁，那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回不去了一样。

“呵。”

“他”显然并不想让对方就这么惬意地睡着，慢慢地如往常般躺在主人的旁边，拉过被将自己也裹了去。

迟筵一边一条条回复、编辑新年祝福一边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多半瓶。酒本没什么度数，但是架不住迟筵酒量本就不好，今天晚上更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只觉得意识昏昏沉沉，也不听使唤。

但就像是小孩也会对经常陪伴自己的玩偶产生，“叶迎之”保护他这么多次，他也自然会对这个意象到亲近信赖。

为了排遣这突如其来的伤，迟筵索又把红酒和杯取了来，倒了两杯，一杯放在供桌之上，一杯举在手里，微微笑了笑：“三公，新年快乐。来年还请多关照。”而后一饮而尽。

随即客厅中的灯闪了两闪，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