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 第76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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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筵被他揽着靠在他怀里，绪慢慢平复来，只是时不时还小小噎一。

迟筵迟疑了一，没说话，却向叶迎之的方向更靠了靠，缩在那里。

了。”

叶迎之没有质疑，更没有反驳，只是一直温柔地哄着他，拍顺着他的后背，一遍遍小声念着“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不怕了，有我在呢”等话。

他其实也想过很多次把当年的事告诉叶迎之，只是那事太过离奇，他一怕叶迎之也会像包括父母在的所有人一样不相信自己，二来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倾诉机会。可叶迎之说的没错，他总不能把这件事憋在心里，憋一辈。

这些话他讲过很多次，可从没被相信过。到最后，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因为那些本不只是梦。

迟筵打定了主意，从叶迎之上来坐到沙发另一边，坐直了，又悄悄扣叶迎之右手，才一边回忆着，一边小声讲起当年的事。他没敢直说，起初只是作为“梦”的容在讲，后来发现叶迎之一直很认真地听着，修有力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就更心安大胆了些。

“我没听错，而且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迟筵。不止一次，在他和人相拥而眠的时候，那些昏暗的夜晚在他们的床上，叶迎之总会那样搂着他贴近他的心，小声呢喃着，问他疼不疼。他心中一直有些到奇怪，却因为过于细小而始终没有特意提来问过叶迎之。

叶迎之突然看着他弯着笑了：“……看你都了，怕你痛啊。”

“因为那些不只是梦。”迟筵望着人的，终于说了来，同时红了眶，“我们当年被困在里面，我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地死在我面前。还有我表哥，我还记得他当时用力把我推了去，让我快走，他却一直被困在那里面，再也没来……”

只听叶

或者说他喜叶迎之这个人，所以无论叶迎之什么，对他什么他都喜。

叶迎之搂着他吻了吻后颈被他红的那块地方，轻声：“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我是要陪你一辈的，你总这么噩梦，怕醒了就折腾着欺负我，我虽然也觉得很可，但还是会心疼的。”

等看他绪缓和得差不多了，叶迎之就侍候着他洗漱，给他用温巾睛，领他回卧室睡觉，轻柔而耐心地安抚着，一直到迟筵着鼻睡着也没再提这件事。

第二天是周六，晚上吃过饭两人就靠坐在一起看电影，行到片尾的时候叶迎之突然把迟筵抱到自己上，轻轻着他后颈，时不时用牙叼起那块放在齿间磨一磨，再一一。

这话说的过于麻，迟筵却像是被动了，回过看向他的睛，言又止的样。

然而第二天两人吃早时，早餐桌上叶迎之又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如同洪破闸而一般，说来之后就再也克制不住多年来压抑的恐惧和悲痛。迟筵红着哽咽：“我放不，放不当年的事，放不我表哥他们。他们都说他们是遇到山崩死了，可我知本不是，他们是被困在那个里面，活生生地被恶灵害死了，不来了。尸骨不存。”

“胡说。”迟筵涨红了脸，没再就这个问题纠缠去，但心中还有些微的疑惑。如果真的是叶迎之后来所说的那个答案，虽然有些羞耻，但他们之间更羞耻的话也说过，叶迎之为什么不在他清醒的时候直接问他，那个时候他都意识昏迷了，又怎么能给答案。况且，迎之他第一次为什么要用“你听错了”这理由搪过去？

叶迎之咬着迟筵后颈磨了半天，放片尾曲的时候才用尖推着慢慢放了来，似是不经意般开：“昨天晚上到底梦见什么了，怕成那样。”

这些不合理之只在迟筵心中一闪而过，两人的话题很快就被叶迎之引向了别的方向。

迟筵也不知他老咬自己脖是什么病，但还觉得被得酥酥麻麻的舒服的，而且这亲昵让他从心底觉得的，很喜，就总由着叶迎之，有时候还会特别合得主动把脖颈送到对方那里。

正在喝豆浆的迟筵手一僵，又把杯放回到桌上，抬起看向人。

等他全讲完之后叶迎之才开。他扣着迟筵的手把两人的手一同贴向自己心脏，轻声带着诱哄意味：“阿筵，只是梦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怕？”讲述那段回忆的时候，迟筵的手一直都是凉的，轻微颤抖着。

从某层面来讲，这些年来当年那个恐惧、不安、却又不被信任只能独自消化一切的少年一直都藏在他的心里，孤独又无力地困守着那段噩梦般的记忆。直到此刻，大了的迟筵面对着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时那些被狠狠压在心底多年的梦魇才一脑地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