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3/3)

虽然是歉的话，听着也让人觉得很舒服，但朱樉就是心底陡然咯噔了一，本能地觉得后半句话听着怎么有儿难受。

朱樉将这觉从脑里挤了去，面上温和了许多：“那这话你可记住了。”

陆亭：“记住了。”

朱樉的心顿时往上了一些。

“走吧，就等你用饭了。”

这个习惯因为早在北平王府就养成了，所以陆亭也知，哪怕是在外面，这顿饭也要留着回去吃，因为有人会等他。

有人等待的滋味儿是很好的。陆亭当然会珍惜这个行为。

陆亭今日便没有在外用饭，只是吃了些小吃，但少年人，消耗得快，所以陆亭摸了摸肚，便跟着朱樉用饭去了。

走在去用饭的小路上，朱樉忍不住：“若是老四回了应天，你还跟谁住？”

“四哥。”陆亭想也不想便。他叫朱棣一声四哥，当然早就不是因为年少时候，被朱家兄弟玩大起而要求的。这声“四哥”比起过去，要多了很多东西。

朱樉也能觉到这不同，所以他才越发地想不明白，也就几年的时间，老四是给亭迷魂汤了吗？

朱樉不死心地问：“为什么？”

“许久不见，甚为想念。”

朱樉哀怨地：“倒也没见你想念过我……”

“想念了。”

“什么时候？”他都没发觉到！

陆亭很不要脸地：“都已经想念过了。”

朱樉对上他那张诚实又认真的脸，实在是说不话来。

正巧这时候也已经走到摆饭的地方了，朱樉只得收了声，先带陆亭去用饭了。

朱樉也知，有些问题问多了那是相当没意思，反正只要知……亭心中老四第一就够他伤心一阵了。

而接来，应天也逐渐步了最寒冷的时候。

陆亭估摸着，朱棣也许已经启程往应天而来了……

因为还剩堪堪一月的时间便要过年了。

陆亭拢了拢上逐渐厚重起来的衣衫，坐在桌案前，凝神静气，练字。

这本来并非他所愿，奈何自打洪武帝认为他应当考科举以后，太朱标也说了同样的话。在端本的风逐步改善，朱标和朱允炆都康健之后，朱标那是对陆亭更为激和欣赏，隔上两日，便遣太监来送书与陆亭，显然都觉得陆亭是个可造之材。

在这样的影响，朱樉渐渐也觉得这是个好路，于是开始督促起了陆亭的练字大业。

在古代考科举，字什么样儿，将起到极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