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月下表白(2/2)

“我说我心悦你！”孙曌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看着她，“自从雨夜那日被你救，我就像着了一样，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满脑都是你。”

也不能回答。

他将卿如晤的扶直，收回了揽在她腰际的手，看着前发髻稍的卿如晤，孙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她梦中叫着他名字的景。

那日赤霞公主住他的府邸，偌大的太府不过多了一个女人，可是他却觉得狭小拥挤起来，憋得他浑不自在。

卿如晤垂眸，生怕自己被他灼的目光到，嘴角动了无数次，却是没有回答。

孙曌底的光迅速暗淡去，最终与夜为一，俊朗邃的脸上，也因此闪过一抹受伤。

然而念一起，卿如晤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此时不接受他的心意，与其说是不想害他，倒不如说是她害怕重复前世惨烈的结局。

无数个日夜的噩梦缠，已经让她柔的心逐渐。

他疯了吗？

“你若有事，我忍不住第一个冲上去回护你！”

孙曌几乎用吼地：“卿如晤，你告诉我，在你心底我到底算什么？！”

在大仇未报，血债未偿之前，她的边尽是危险，她不能害他！

他不知她梦到了什么，可是听到她叫着自己的名字时，他还是忍不住心怒放，心旌激。

“你若受了委屈，我的心也跟着煎熬得要死。”

“你若是不在意我，为何看到我受伤后，不顾危险来太府为我疗伤？若是你不在意我，你为什么在顾府门的轿里难自制地亲了我？你若是不在意我，为何睡梦中都喊着我的名字？你若是不在意，为何说我是你的李？”

“我想我一定是着了，这般无可救药难以自！”

卿如晤一脚踩在墙上，的砖石将她的脚跟硌得生疼，一个趔趄，她差要将自己绊倒，却在个刹那，她又落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孙曌开打破沉默，语气淡得惊人。

没有快地回答，有时候就代表着拒绝。

孙曌却装不去了，他猛地拉住卿如晤的手，执拗地问：“如晤，你这么聪明，为何猜不到我心悦你！”

孙曌的双眸，竟在黑夜之中亮起，像两颗星星，莹莹闪着光芒。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又一次去了卿如晤的房里，却看见她满大汗，在睡梦中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多谢殿，若不是这一场刺杀，指不定明日我就会被治一个诬告皇之罪，比起杀，这小伤算不得什么。”卿如晤颜笑，假装不在意。

“如晤，你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孙曌开问，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微微哽咽，“还是，我本就是自作多，你梦中叫着的人，本就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与我同名的人？”

他从不曾如此烈地表达过心意，前世他说过最动听的话，也只是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而今他却现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说他心悦自己。

记忆中的他，温柔又大，沉默又少语。

“殿……”卿如晤一步步后退，似乎被他几近疯狂的样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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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发抖一边叫着，一边哭一边喊。

卿如晤震惊得说不话来，呆呆地看着他。他一步，她退一步，狭窄的街很快就到了边边。

孙曌一步步近：“卿如晤，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孙曌心一，有些不忍，却还是没有放过她：“现在我不是什么殿，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他忍不住将她抱怀里，却又生怕她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她边，所以就那样看了她整整一夜。

“若是看到你笑，我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卿如晤，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卿如晤抬起：“什么？”

“你若和别的男人说话，我会气恼得要死，恨不得把你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