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人圆心意(2/2)

她喃喃低语。

他揽住柳若音，笑：“当年太上离尘天玥宝珠，只要了断尘缘，就能使我一步登天，当时尚且弃去，如今成仙得，反而拾起旧路，哪有这般理？”

秦先羽留在丰行府已有多日，每日除却向柳珺夫妇请安之外，便是与柳若音结伴，游山玩，只留夜间一个修行的空闲。

清凝只在隔院，她抿着，亦不言语。

“这株青树……来日方……”

秦先羽应到她心中黯然失落，但终究了。

秦先羽忽然叹了声，低声：“当年本不该惜那少许金汤玉，不该计算修为损耗的……”

“难怪你在游玩时，总是沉默寡言，略有颜笑之，我不敢问话，原来如此……”秦先羽苦笑一声，又：“你修为正值龙虎，应是……”

“你们的机缘，便留待日后罢。”

但他还不是祖人，每次化俱是耗费颇重，尤其是上一次化众鹰过后，至今尚未恢复，不能任意施展化秘术。

秦先羽略微沉默。

“这么些年，我修为境可算不慢，但并不是我多么喜刻苦修炼，多么想要生不老。”柳若音微微咬着，说：“我只是常要想你念你，挥之不去，令人抑郁，更不好受，我受不住这相思之苦，只得静心修行，忘却其余事，才有了这般快速的修为境。”

她素来温柔得，心羞涩，但这一次，竟是大大方方，抱住了他。

“只是欠了你一场成亲大典……而那些辈俱已逝去，恐怕没有机会补上了。”

然而，他还未开，便听柳若音低低叹了声，：“你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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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羽这般念了一句。

日落西山，月起中天。

“你这些日，带着我四游玩，又解了你当年许多的事，想必是在了断尘缘罢？”柳若音静静看着他，说：“都说仙人要断尘缘，留得清净自在，方有大逍遥……其实我也不求太多，只盼有个孩儿罢了。”

秦先羽心中斟酌言语，便想与她明说，要离家一趟。

“莫说修为已至龙虎，就算是龙虎汇，又是如何？”柳若音低声说：“你看周先生和颜冬大人，也是龙虎之境，不惜损耗修为，诞嗣。当年你自惜修为，我不敢拦你，但如今你已成仙得，不惧损耗修为，而我……自是不怕修为折损的。”

“哪怕你此去不复返，但若有了孩伴在旁，我也是心愿的，你也不必当作是你该了断的尘缘，只忘了也罢。”

“今日，便圆房罢。”

光华如轻纱，皎洁而纯净。

一夜无言。

轻声的低语，悠悠柔柔。

“如今，我只想有个孩伴着我。”

“我只是要门一趟罢了。”

只不过这些铁嘴神鹰也算有了些神智，秦先羽将它们留在世俗，而其余的神鹰则在自己旁，如今旁这些神鹰都得了大机缘，尽数化为银羽神鹰，且有一百八十金翅大神鹰，如今总觉对前这些铁嘴神鹰有些不公。

人圆心意。

这里有许多铁嘴神鹰守护，只要不是仙人界，俱可无事。

这一日，二人游玩回来，在中闲坐，冲了茶，端了糕果，时而互视，中满是笑意。

但许多事并不好耽搁太久。

……

依然不妥，于是也便作罢。

“我这一生，本就不是要去求什么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