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3)

也许在松树还是一颗被无视的松的时候，一棵带刺的草稞能为他提供暂时的保护，让他免于被山间啮鼠践踏残的命运。

腊月初六，柳淼和文永芳结婚，除了柳青、孙嫦娥代表半个娘家为文永芳准备了两整铺盖和梳妆台、写字台、板箱等陪嫁，柳侠和柳川还一起给文永芳买了辆永久牌女式自行车。

为了表示祝贺，柳侠他们兄弟几个都独立地给柳钰送了贺礼，柳侠送的是一个两用的婴儿车，折起来可以当车推，打开可以当小床。

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

幺儿，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五哥，或者说包括你在的你们家所有人，都是涧底之松，没有哪棵松树需要一棵草的庇护，哪怕这棵草生在山之巅。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

幺儿你好：

柳侠觉得柳凌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麻烦、他自己解决不了却又无法向家人启齿寻求帮助的事，这件事对柳凌的影响应该非常之大，否则不会让他在达半年多的时间里，在给柳侠写信的时候都不敢多谈他自己当前的况。

虽然从望宁到柳家岭自行车骑不了，但从寨到望宁是可以骑的。

代问猫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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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柳凌寄回来的手表和简短的来信后，柳侠终于无法捺最近心中越来越严重的不安，决定给陈震北写封信，问一五哥的近况，拜托陈震北如果方便，照顾一柳凌。

所以很抱歉幺儿，我能告诉你的仅仅是你五哥他现在工作和都很正常，却不能跟你说他过的很好很快乐，虽然那是我最希望的，但我知，他不快乐。

柳凌从京都给文永芳寄来了一个海鸥牌女式手表。

不过，我知你五哥他确实遇到了可能无法解决的烦心事，是什么事，在你五哥愿意对你说之前，我不可能对你或任何人说。

至于你托付我关照他的事，对不起幺儿，我只能再次对你说声抱歉。

以彼径寸，荫此百尺条。

不过你不用担心，从小凌的角度来说，只要他定了决心要抛开这件事，他就能很快回到他以前充实快乐的生活状态，并且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我正在考虑退伍，所以以后，我是说我退伍后的全人生，可能都不会再有机会和你五哥共事，因此我也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照顾你五哥，无论他以后遇到什么。

对不起幺儿，我心里有，刚才想到了别的事，胡言语跟想和你说的话毫不相，很忙，不再另外誊抄一遍了。

幺儿，你应该知那首诗吧，

但他一旦破土而，显松树的本质，风雨雾霭都不能阻挡他成天立地的大树，他又何需一棵山之草的庇荫与佑护？

收到你的信，我看了好几遍，我看得你对你五哥的担忧，为了是否给你回信，我踌躇了整整一天，不知该怎样对你说你五哥现在的况，最近我们都很忙，很少见面。

收到你的信很意外，也很兴，在此之前的几个月，我以为可能这辈我和你们家的人都不会再有任何集的机会了。

世胄蹑位，英俊沉僚。

……

一念及此，痛彻肺腑，但这是我自愿选择的人生，我想我应该可以承受，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此，自私如我，也不能（后面是两行多被涂抹得看不清楚的字）……

我曾经是你五哥最好的兄弟和战友，在他伍的最初阶段，我因为家的关系有能力为他提供过一微不足的帮助，是不是因此给了你一错觉，觉得你五哥现在的一切是因为有我的助力才得到的，而他未来的人生也需要得到像我这样的人的庇护才能生活得更好？

虽然你五哥暂时不开心，我可能也要离开队了，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幺儿，你，和你们家所有疼关心你五哥的人，都不必为他的未来忧心。

不我和小凌的未来如何，过去，在我心里，

的降生，能让柳一家彻底从失去两个女主人的不幸忧愁中走来，恢复生机。

腊月十五，柳侠给张福生寄过去三十块钱，祝贺张乔乔生。

一周后，柳侠收到了陈震北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