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了门外，错过了他们后面的话。

就在他转离开的时候，隐隐听见陛在问他旁的人：“国舅去哪儿了？”

在登基大典上，有这样的天降吉兆，是从古至今多少帝王都梦寐以求的事！可他还有别的事要，也不能在这里久留，反正也得不到萧律的关注，他也就不打算对陛痛陈利害了。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从她中听到这个回答。

他不怕萧律骂他不恭敬，他怕的是自己就这么被遗忘在这里。

老臣摇了摇，这时候还找国舅什么，国舅能给你带来祥瑞之兆吗？

然而谁都知，这神光不是因为他们的船队去了蓬莱仙岛而生的，只有秦王还一个人抱着生不老的幻想。

时属秋，中百盛放，迎接天共主，确实是份了不得的祥瑞。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要被新帝的王霸之气给狠狠震慑，华衡对整个登基大典的布置确实

他原本还在思考这会不会是华衡的杰作，可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萧律就确定这基本跟自己的国舅没什么关系了。

然而就在这时，蓬莱的神光惊醒了他，令秦王几乎要激动得从病榻上坐起来。

萧律暗自摇了摇，转过去让人继续给他穿这繁复的冕服，背对着钦天监的老臣随意地挥了挥手，说：“知了，退吧。”

“是我们派去的船终于抵达了蓬莱仙岛，动了神仙吗？本王送的仙使是不是就要带着仙丹带回来，让本王获得生了？！”

封地，最早归顺萧律的秦王如今依然是秦王，只是歪在病榻上，激动地看着窗外的万里神光，手颤抖得都拿不动杯，把里面的洒在了地上。

萧律听见她的声音，知显然先前华衡是让另一个小婢女替他准备东西，所以彩衣没听见国舅爷讲故事。

如今已至秋，园里百肃杀，唯一开放的就只剩几盆，就算这小想在登基大典前去赏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这神光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萧律的重瞳看的比其他人更清楚。他在这殿之中看到，神光之间飞隐隐绰绰的几个形状，有的像斧，有的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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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的老臣看着陛先是沉思的表，随后看向东海的方向，最后边浮现一丝笑容。

“回陛的话，国舅他现在园里呢。”今日在帮萧律穿冕服的，依然是在他中服侍他跟华衡的彩衣。

“这个婢知——”听陛问到自己，那小丫两发亮地，“国舅说了，他要让都开起来！”

“园？”萧律从铜镜前转过来，看彩衣弯腰来帮自己细心地整理腰带，只望着旁边的另一个小丫说，“他去园什么？”

听了华衡讲故事的小婢女却是信誓旦旦地：“国舅说了，他要让开起来，为陛增添一份祥瑞，让大典之后群臣中来，都看到这些为陛而开！”

萧律知这两个小婢女虽许久没有见过她们的华妃娘娘，但是对这个新来的国舅爷却没有疏离，毕竟国舅跟她们“娘娘”得一模一样。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倒会来得这么快，他被酒掏空了，突然就这样倒在病榻上，什么也不了，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一天一天走向衰老和死亡。

老臣看着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君王为什么能够如此淡定。

在华衡所著的那份详尽的《登基大典策划案》上，清楚地写着都有哪些祥瑞之兆，其中并没有这一项。

今日是萧律的登基大典，他病得去不了，只让儿替自己去。

服侍他的婢女不敢上前，只能惶恐地跪在地上，看着这行将就木的老人在试图抓住他最后的希望。

秦王在病榻上，中焕发光彩，伸枯瘦的手徒劳地伸向空中。

他不现，就说明这个位置很快就要传给自己的儿，就说明了他很快要从秦王这个位置退去了。

“要让都开起来？”彩衣喃喃地重复，这哪是凡人能够到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