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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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巧合，那么这少年就是‘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不见楚留香’的姬冰雁了。

楚留香、胡铁、姬冰雁是好朋友，她大概听过三人的名字。

这证明她终于来到了真正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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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惟付天边月】

雍正三年，木归带着一位二十岁的少年回到了京城。

在昔日的雍亲王府，胤禛接见了两人。

木归带来了几大箱，里面全都是书籍。“皇上，云先生周游西洋各国，这是她所著之书，让才务必在得到了皇上登基的消息后，将它们带回京城供皇上御览。与才一起回来的是先生收的徒弟，叫云念华。”

胤禛没问这些书是写的什么容，他怅然地看着这些箱，用很轻的声音问，“她是什么时候去的？”

“十三年前，云先生在海上过世了。就才所知，先生海本是为了寻找人求药，但寻人未果，她就转了西洋诸国，以求格治国之。

先生说她想要找到自己剑，即便此生不能在用剑上有所大成，可是依旧能有一颗成为者的心。持本心，就是她在此生悟的。”

木归说完并不敢看向胤禛，他能到屋中弥散着几乎让人窒息的痛苦悲伤。

胤禛沉默了很久，久到木归快要承受不住这死一般的寂静，胤禛叹了一气，“她就没有只言片语留给朕吗？”

木归多希望这几箱书里是有一页纸给对皇上的私信，可是并没有半封私信。

云善渊离京后从未提起过胤禛一句，过世前也未留涉及胤禛的遗言，只说了把书带回国，把云念华这个徒弟给皇上看一看。

“先生没有留话来。不过，才在先生过世前听她唱过几句小曲，好像有那么两句。”

只听木归说到，“惆怅是，梦中携手看晚霞；惆怅是，共了明月隔天涯。”

“是吗……”胤禛没再问话，带着这些书回了紫禁城。这些书他会看，用心去看。

胤禛回到养心殿打开一个书柜，其中放着一幅画。

这正是当年云善渊所画，作画的时间是他大婚那日。所画是山中竹林，竹林上飘着浮云，而竹林之中有隐约一座草亭。

画意取景于宋代周密的《吴山青》，是说云无心，竹无心，人亦如是。无心就无思，无思则无伤。

胤禛一看到这幅画，就明白了云善渊要说什么。如果他的心真的也如云似竹就好了，可他毕竟不是。后来某个冬日，他在这幅画边题了一首诗《寒夜有怀》：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影。梦想回思忆最真，哪堪短梦难常亲。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惟付天边月。’

这辈，他们恰逢其会，不是男女私，却有惺惺相惜之，但从开始就清楚会背而驰，结局唯有生离死别，天涯两端。

此生此世，可悲于他的某些心意不得诉之于，可笑于他对一人相亲却不得相近。那份，也只能付之于天边的一明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