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云善渊问，“你宁可孤魂野鬼吗？”

“这是最后一帖药。” 韩大夫给胤禛把脉后说，“狠药伤，他的承受不住更猛的药了。这一贴药吃完，如果还烧得那么，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胤禛笑了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些事带到坟墓里未尝不好。你走吧，两个总要活一个。”

两人被绑，四阿哥死了，她回了京，康熙如何能放过她，必然会受连坐之罪。之前就是因为明白此中的关联，云善渊才没有想过放弃胤禛单独逃走，而此时胤禛却主动提了这一。

“还没到最后那一刻，他不会撑不过去的。”云善渊这话不知是对韩大夫还是对自己说的，新觉罗·胤禛是以后的雍正帝，他怎么会就这样死去。

可是病床上的艾四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接的第一个人，他们一起从绑匪手里逃了来，一起躲过了恶狗的攻击。虽然相了短短几天，但发生的事仿佛的过了好几年。

此时，在汇鸿当铺里，一位气度卓然的中年人站在库房前，看

第七天夜里，胤禛又发起了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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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阿玛，额娘……”胤禛昏沉中呢喃着这两个词，他无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然后抓到了云善渊的手。

云善渊握住了胤禛的手，低声说到，“胤禛，你应该要好好活着，我们都应该好好活着。”

就只有这么多，也只来得及知这么多。

胤禛不再就此问题纠缠去，“听话，你走吧。我并不算孤魂野鬼，即便活了十年不到，临死之前知有人真心不希望艾四死去。这就够了。”

云善渊看到胤禛认真的神，他的言之意太过明显。

两只手握在一起，可这一夜胤禛的度并未退去。

他们是萍相逢，对真实的份只字不提，他们还没来得及成为朋友。她知艾四有些不苟言笑，却并非不懂变通的人，临死关会有一份仁心让她先逃。

继续留在徐州，不知何时会撞到徐仁的手里，也极有可能被天地会的人发现，而看病是件掏空钱财的事，并没有第二个金麒麟再去典当了。

云善渊看了胤禛一，居然觉得看着这个月亮不再是很可笑了。

“可以让他醒过来吗？”云善渊看向大夫，“能让他醒，就不能施针让他退烧？就没有可以起死回生的针灸术吗？什么妙术神针之类的？”

第二天早上，韩大夫再给胤禛把脉，他除了摇，已经无计可施。“女娃，你还有什么要对你哥哥说的？我可以施针让他清醒片刻。”

“我不走，我们还没到放弃的时候。那个大夫显然见识不够，我知一定有可以救命的大夫。独擅灸法胡青、诊脉圣手平一指、亦毒亦药程灵素，从前有那些厉害的大夫，现在不可能一位传人都没有。”

云善渊早就考虑要换一家医馆，但她打听过，在徐州城里这家医馆韩大夫的医术是最好的，除非她能找到一位游方郎中，否则整个徐州城找不到更好的大夫。

云善渊些许茫然地看了看韩大夫，说什么？

“他们都是存在过的！”云善渊反驳到，找到江湖中的奇人异士，即便有什么杀一人救一人的规矩，好歹也是希望。

胤禛朝着云善渊抬了抬手，示意她靠近床边，等韩大夫了门才低声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找一家靠谱的船家回京。回去之后，不用对任何人说你见过我。记住，别说你见过我，就说是京城当日闹事后，你被人群冲散了，迷了路才没能回家。”

韩大夫给胤禛针灸后，胤禛就慢慢睁开了睛。

她不知艾四几岁，生辰何日，在里过什么样的日，为什么会，为什么会遇到天地会的绑架。

云善渊不能会胤禛在中究竟是怎么活着，他才十岁不到，可完全不像是一个孩。但对她来说，这样不够。她难要再次输给命运？

韩大夫摇，“你说的那大夫是传说中的江湖中人，我从没见过。我只能让他清醒片刻，然后尽力多拖些时日。”

云善渊坐在病床边，希望胤禛能熬过这个晚上。她对正史上的雍正皇帝了解得并不，所谓史书记载的都是冰山一角，功过是非都离她太远。

“你说的人，我都没听说过。”胤禛又笑了起来，他靠在枕上，伸手摸了摸云善渊的发，“那些都是话本里的人吧？你还小，别看那些离奇的市井话本了，那里面的故事多半都是假的。”

韩大夫叹了一气，去让伙计煎药了，这一碗药被到了胤禛嘴里，让他喝了去。

云善渊看着昏迷的胤禛，她已经把所知的理降温法，例如巾冷敷、酒拭都用过了，也不是没效果，但胤禛的度反反复复，终是无法对病有治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