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能顺利生还。”

周戎没有答话，沉沉地垂。

“如果到今年秋天还无法展开搜救，中原地带估计就……要化作无人区了。”

车厢里只有海风呼呼来的声音，淹没了军官凝重的叹息。

汽车在舰岛中心通前停，周戎拎着手提箱了车，军官在后喊：“周上校！”

周戎一回，只见他小跑过来，神郑重肃穆，啪地立正在自己面前。

“年初总派了很多军队开去b军区，试图抢救研究资料，结果都失败了。幸亏周上校在病毒爆发的第一时间就冒死去带了成果，我非常非常敬佩你们。”

军官正抬手敬礼，结果手抬到一半，被周戎不耐烦地截住了去：“少校，谢谢，别喊。”

周戎着大风，也不回地走了廊桥，只留军官一人站在外面发愣，半晌没回过神来。

廊桥五六分钟后，经过一熟悉的盘查，两名荷枪实弹的侦察营卫兵亲自带着周戎了防爆升降梯。

叮！

电梯门打开，正对面两名警卫员颔首致意，其中一名转敲了敲实木会议室门：“首，周上校来了。”

几乎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一声衰老的：

“来。”

尽在早年的职业生涯中已经非常熟悉，甚至熟悉到有随便的程度了；但在此时此刻，周戎还是提了气，抬起睛。

如果颜豪他们在的话，就会发现此刻周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懒洋洋、漫不经心，笑起来甚至有邪气的特兵中队。他标志的狡猾又犀利的神态，从眉梢角彻底地退去，一瞬间转化成了训练有素的庄严和沉静。

那气势甚至会令人到压迫，但又与周遭肃穆的气氛相合，仿佛他本来就属于这里，是其中关键的一份。

警卫员打开门，对周戎一，伸手。

周戎枪，提着冷冻箱走了去。

大门在后咔哒关闭。

会议室尽是一面玻璃幕墙，一名发灰白的老者侧对门，坐在桌后的扶手椅上，躯因为不可抗拒的岁月而微微压弯，在单面玻璃幕墙上投沧桑的侧影。

虽然这几年相貌变化很大，但不论任何人在场，都能立刻认这张曾经天天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严肃又不苟言笑的面容。

周戎立正，敬礼，一言不发。

老人向他坐正，满是斑的双手叠放在桌面上，稍微抬起了。尽因为年纪愈发上去，他的声音已不如当初浑厚洪亮，但开时平静的力量仍然让人不由心神凝聚——

“放三年了，周上校。”老人缓缓，“你没有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