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3)

茨木记得很清楚，在千年后的世界里，没有灵力，没有妖怪，没有神明。他曾熟悉的一切都消磨在了漫的时间里，甚至他自己，都成了一个不靠谱的传说。

“我会送你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茨木继续，“大江山也好，你的时代也罢。只要你了选择，而我的脚步能够抵达……”

等我

乔心舒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它们……什么时候能成为桥梁？”

那么，妖怪们，真的要湮灭在历史的河中吗？

六众生，万生灵，皆是沧海一粟，他是者，自会让他们匍匐！

他们的念着实疯狂，竟是想要借着空间之力，将整一片大江山都隔离成独立的领域。如此，方能庇护大江山的小妖，守护此方地界的草木，甚至于保护自己心的女人……

她不确定地想。

“它能穿越空间障，送我回去吗？”乔心舒喃喃。

“你尽缩在自己的心里，等我拿拳去砸开这个壳！”

然而时间隔得太过遥远，她记忆里隐约有些印象，却忘记了那是什么……可能，大概，也许实在某本历史书里看过吧？

“只是个通，你需要的不是井，而是我。”茨木说，“我的地狱之手可以打开幽冥炼狱。而炼狱，人类称之为‘罗生门’。”

“御神木”的须疯，自地蔓延过来，牢牢地包裹住了“骨之井”。它贪恋井中的生命之源，而井的灵也需要树来供养。

“或许哪一天，骨之井和御神木合了罗生门的一分力量，会成为两个世界的桥梁。但现在，它们只是通而已。”

不，他要给他们庇护，也要给他们净土。

乔心舒一怔，侧过看着他。

只是，当今的日本真的保留着什么“骨之井”、“御神木”的遗迹吗？可她记得……霓虹供奉着的不是“靖国神厕”吗？

但，在他们臣服于大江山之前，他得先留住他的女人……如果留不住乔心舒，所谓的时空和位面，又有什么意义？

茨木转，与酒吞换了一个神。

若是大江山成为独立的存在，那么，它将成为妖怪们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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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说的话我都想好了。”茨木伸手拍了拍骨之井，说，“你所谓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茨木童一旦决定，所有的障碍都不是障碍。”

“我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几百年吧。”茨木漫不经心地说，“想要参透我的力量，可没那么容易。”

最基本的和场景都布置完毕，所需要的不过是积蓄力量而已。井中的以可见的速度消失，片刻后，就只剩一个黑漆漆的甬，以及方盘桓错的须。

“不过现在，罗生门之力，以及这两个小家伙，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他驻足片刻，扭了把鬼葫芦的，将盛满生命之酒的琼浆滴黄褐的井中。一秒，原本平整的土地倏忽间梗起大经络，好似手臂上梗起的血，显得狰狞可怖。

它们像蟒一般纠缠着，仿佛上就会暴起噬人一般。

“骨之井……御神木……”乔心舒喃喃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

相伴相生，相依相偎，正如光与暗，如影相随。

“曾有见过地狱之手的人类以为，我是炼狱的守门人。”茨木了鬼爪，“嘛，不过也确实如此，这片土地上的大妖，能够驾驭罗生门的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