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已。”

“传说？”

“嗯，你对于我是真实的，但你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一个传说。”

她并不想隐瞒茨木什么，但她不会采取过度激越的方式去试探大妖怪的承受能力。

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是虚拟的”、“你是不存在的”，这法必然不可取。茨木是一个极为骄傲的妖怪，如果否定他的存在和价值，那就等同于践踏了他为大妖的尊严。

乔心舒好歹是活了一把年纪的老阿姨，关键时候说话必然是过脑的。更何况，人心都是的，茨木虽然时时些让她无奈又抓狂的事，可她对他的信任，也在逐渐的磨合中加。

在她里，他师app还是日本传说百鬼夜行，茨木童都是真实存在的、有血有的一个……英雄。

他救过她，她信任他，就这么简单。

“你明白的，我们这个世界只有人类，没有师。”乔心舒说，“鬼怪都是传说，人类认为他们……不存在。”

茨木沉默了会儿，微微颔首：“因为觉得鬼怪不存在，所以没有敬畏之心。”

他想到了坟岗上的怨女，想到了乔心舒还有些不利索的手指。不畏鬼神，没有信仰，人类就会肆意妄为胡作非为。

“因为没有敬畏之心，所以将我们当成了无害的神明。”茨木童拆开汉堡，吩咐，“给我个庙宇看看，我想知我们这批传说中的大妖怪……无害到了哪程度。”

乔心舒盯着大佬递过来的手机，颇有些艰难：“大佬，你也打算……个庙宇……玩玩？”

“有些兴趣。”茨木，“既然人类把我们定义为豪，那么……”就让专属于豪的信仰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好了！

然而乔心舒并不知茨木有什么打算，她任劳任怨地给大佬载一个师app，建议：“跟我一个服吧，我也玩……”

茨木神有些微妙：“你也……玩？”

大佬不知为何陡然想到乔心舒开蓝符，穷凶极恶地怒吼的画面……脸上的表就显得有些微妙。

等茨木啃完了三个汉堡，app载终于到了尾声。当乔心舒指导着他开游戏件后，茨木神复杂地看着屏幕中徐徐展开的画卷，以及一个个画得有些失真的妖怪，方才明白什么叫“你们只是传说”……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他们只是画中的妖，是……不存在的东西。

不过，那又如何？！

茨木照乔心舒所说的指示跨了游戏界面，瞅着左上角的艾迪“佟慕辞”，再瞅着院中蓝衣白发的安倍晴明，大妖怪瞪了他十几秒，颇为不屑：“师？”

“你让我一个大妖怪，成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