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居然这么柔弱，还没多久就承受不住，一都跟不上我的速度！”

“是是是！大佬你最厉害了！”乔心舒瞌睡虫上脑，几乎快撑不住了，“你最！你最厉害！你天第一！求放过！”

见这女人神着实不足，茨木大手一挥恩准了她的告饶，放她休息。

乔心舒如蒙大赦，赶忙扑向沙发摊开薄被卷成一只蚕宝宝，不一分钟直接了黑甜的梦乡。

片刻的功夫，室只剩秒针的滴答声、乔心舒均匀的呼声和茨木静默端坐的背影。

在节能灯雪亮的光照中，茨木童恢复了大妖怪大的形，他站起来将重的影投向睡得正香的某人，金的竖瞳中充满了淡漠的绪。

“真是毫无警惕心啊。”他淡淡地评价，“只是因为我没对你手，所以觉得妖怪都是可信的？还真是单纯的人类。”

回应他的，只有乔心舒睡得毫无防备的样。

茨木童弹一丝妖力灭了节能灯，当整个室陷一片黑暗，属于大妖怪自我的本渐渐覆盖了他无害的表象。他变得冷沉而刚，漠然而残狞，竖瞳透过玻璃窗看向外界的静谧，隐约间他嗅到了罪恶的味。

这个世界真正的负面绪在夜晚集聚，暗自动的重腥味和凄厉的尖叫在地底盛行。大妖怪伫立在窗，居临地注视着目之所及的夜景，獠牙轻咬薄，克制着血中逐渐升腾的野。

他首先是鬼王，其次是大妖，作为巅峰者存在的岁月，他忘不了刻骨髓的战斗本能。短短两天的安逸，并不能改变他分毫。

只是……

大妖怪侧过脸看向后安睡的女人，有着短暂的沉默。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他缓缓收敛气势，悄无声息地室翻检起来。

总有什么东西可以携带，方便他离这个女人远一。要是一辈被困在她的边，那跟成为人类的式神有什么区别？

夜晚的降临，是妖怪释放天的时刻。他需要的是酣畅淋漓的战斗，需要鲜血来浇本，而不是日复一日地窝在角落里，成为无害的家犬。

穿上那个女人的衣服，能稍稍减缓一些禁制，要是能找到轻便些的替代品——

突然，茨木童翻了一块柔的手帕……

手轻便、小巧，沾着那个女人的气味，应该是对方常用的东西。他拽着手帕尝试着走向门，而这一回，本该现的禁制并没有再现。

薄微勾，茨木影一闪，转间消失在室。

随着大妖怪的本能降落在负面绪集聚的某地，当茨木再度睁开的时候，只看见前灯红酒绿的一片。幽暗暧昧的光辉就在暗巷的挥洒，他隐藏气息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没多久就幻化成一名英俊的人类男，随波逐地踏这块禁区。

“诶，看到前面那个帅哥了吗？帅得合不拢，我想约他。只是看他的样生人勿近呢？”妆容艳丽的女人不远不近地缀在茨木后，偷偷打量着他大的背影。

边的同伴轻笑：“我看到了，你别担心，他一看就是个玩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