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5)

局面始终在平衡当中，只存在攻守差别，并无之分。他显然因此到痛快，尤其第二刀劈，不但旁观者心有所，他本人也觉得如同朝挣脱桎梏，升上海面，说不的舒畅自然。

苏夜见他的笑容，却没有回以一笑，依然平和淡定。她心态接近真正的我两忘，不觉痛快，也不觉艰难。他只是她必须克服的问题，与名声无关，与外表无关，甚至与武功无关。即便他忽然变成了安隆，也无法令她惊讶。

圣人有云，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其实就是说自然规律不以凡人意志为转移。一个人不懈追求武，把武功练到破碎虚空时，可能独自阻挡江动，或是挡开风霜雨雪，令风雪远离某地。

但等他收回气劲，江仍要往大海奔，雨雪也会继续降落到地面，还可能因为他的阻挡而更猛、更凶。

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无论武功练到什么地步，人类都会产生肃然起敬的觉，知自己也有无力之时。先天功的最境界，便是让修习者成为自然的一分，最终达到所向披靡。

苏夜不清楚自己离这境界还有多远，也不太关心，甚至不去关心宋缺的本领。当她持刀面对他时，宋缺这个人已不复存在，属亦不断模糊。天刀虽能影响她，影响力却微乎其微。

她之所以险胜了宁奇，就是因为可以到真正的无为，而宁奇失之于刻意，略输半筹。

宋缺为人武功，又和宁奇风格迥异，有着与敌偕亡，一往无前的必死战意。宁奇以来，从未杀伤人命，宋缺却无此顾忌。只要能够摧毁对手，他是不择手段的。天刀的刀意就是这样，若用宁奇为标准来衡量它，只会得到震惊结果。

这两刀结束后，形势没有缓解，反而激烈了起来。两人影就像约好了，终于有了大动作，几乎于同一时间地而起，开始了在白石广场的闪避腾挪。

苏夜认为广场宽阔平整，方便手，看来想法不错。一开始时，作为对净念禅宗的尊重，他们离铜像颇有一段距离，以免刀气损伤佛龛佛像。此时苏夜展动形，在场中游走不定，中只有天刀，早已顾不得什么佛门圣像。

两人凭借大幅度动作，不住加刀势，场面比之前更好看，也更危险。宋缺脱离天刀八式的限制，不再想要她领教不同的八刀，改为以快对快，以目不暇接的恐怖速度，用天刀的所有分发起攻击。

宋缺采取这等措施，与常人的快刀自然不同，步步，同时每一招都彩无比，不因速度加快而展破绽，的苏夜不得不用相同速度回敬。两人对刀的控制力减弱，放任刀锋相互击，铮铮清响不绝于耳，期间几无间隔，十分动听。

此时，寇仲看的也有些吃力，神只能跟两速盘旋的影。响声不停，表示对招没有停止，也表示暂且不分胜负。他突然急于知，当清响停的一刻，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

如果只是速度快，那倒没有什么了不起，普通好手亦可把刀舞的缭，泼不。他锐地注意到，不刀势如何改变，是沉重猛烈还是轻灵优雅，两人影始终飘逸洒脱，绝无半刻意为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