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3/4)

方跃去，躲开两把银光灿烂的天斩，与婠婠错而过，又蓦地停在屋檐边缘，似笑非笑：“人已死了，两位还要继续去吗？只怕对癸派来说，宗主当街斗殴，并非什么好消息吧？”

这句话就像有力，一说，楼呼啸不绝的狂风便有减弱趋势。婠婠幽怨地瞪了她一，又像没事人似的，将天双斩收回袖中，飘然后退。

她收手，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苏夜所言为实。癸派向来行踪隐秘，为江湖中最神秘的门派，要么隐瞒份，以其他面貌行走江湖，要么匿迹隐踪，不为人知地行动。今日她们迫于形势，不得不在晴天白日之追杀苏夜，将自己曝于外，其实没有什么好，反像师妃暄等人一样，令苏夜有机会借她们立威。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会到什么叫“无奈”，却也毫无办法。

祝玉妍幽然叹，叹息中却无受挫的觉，柔声：“二小，你是聪明人，当知天政治之争，其实是佛两家与圣门之争。”

苏夜望一十余丈外的车，确认能跑的人都跑光了，车十分安全，才应声答：“是吗？我看门中也有士，也有尼姑和尚，好像没那么多差别。”

祝玉妍冷然：“我已见识过你的武功。”

苏夜笑：“如何？”

祝玉妍：“师妃暄乃佛门调教的徒，所谓两大圣地的代表人。那群和尚嘴里说不问世事，见她有事，倒是一个个来撑腰。你呢？你是否代表门，也来参与这场争斗？”

在他人中，苏夜的武功惊世骇俗，简直不可置信。但癸派、慈航静斋等地，本就多年寻找习练本派心法的天生奇才，绝不至于无法接受她的存在。石之轩飞快认可了她，祝玉妍也一样。他们所考虑的，从来不是“她从哪里来”，而是“她要什么”。

苏夜微微一笑，反问：“这是谁定的规矩？我可不可以只代表我自己？我可不可以只自己想的事？我可不可以不继承任何统？你应当把我当作对手，而非其他东西的代表。”

婠婠以嗔怪的语气：“家过去把你的话转告师门，却没人愿意相信。你武功这么，也难怪别人多想。再说你和瓦岗军的关系摆在那里，无论你怎样，都会影响到人家。寇仲、徐陵那两个家伙向来与圣门为敌，然后你和他们走的很近……”

苏夜笑：“就算这样好了，那你们也该集中能力对付我本人。难宋师、宋玉致他们真的武功绝，无人敢惹吗？还不是因为有个为天第一刀的父亲，所以别人都要给他们面。另外，我与那两位算是合作关系，而非保护，若不清楚这一，只怕你们还会吃亏。”

她想了想，又：“看来你们今日不想和我死拼到底，那么我要带走傅君瑜，并且尽快离开洛，两位该不会有意见吧？”

婠婠笑：“我们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苏夜人已转过去，同时答：“不知，这要看你师尊的决定。”

祝玉妍忽然问：“你竟然急着离开洛，就不怕李密联合独孤阀，击溃王世充？”

苏夜影陡然一顿，奇：“这有什么好怕，总不会王世充占据洛，就向我双手奉上所有好？何况与王世充合作的另有其人，我何必要搅这滩浑。”

婠婠眨了眨睛，望向祝玉妍，以型示意“寇仲”。祝玉妍看她一，略一沉，又问：“翟让还能在龙位上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