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4/4)

变为江海中蕴满了无穷力量的漩涡。没有一招不是虚幻, 也没有一招不是真实。

他指尖刺向任何方向，都像刺中了浑不着力的，虽能刺一个小, 但空上就被其他位置的弥补, 本毫无破绽可言。

几乎可说运气使然, 他才终于找准刀位置，五指作鹰爪扑击之势, 扑猎兔鼠般, 试图一抓住刀背。

他整个横飞起来, 亦像双翅合在一起, 与背后羽垂直的飞鹰。这一爪，已经竭尽他平生所能, 有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 让人觉得他不成功, 便成仁, 不自禁地受到神方面的震撼。

与此同时, 招式看似简单直接，其实仍伏有无数变化。毕竟鹰隼扑猎时，从未因抓不到猎, 就一撞上地面，断掉自己的后路。

以辟守玄、霞老光之，也在心中暗暗喝彩。他们两人均认为，倘若他这一击能够成功，也许会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变化。

曲傲右手方，两气劲剧烈碰撞，顿时“笃”一声闷响。

他忽然觉得一阵空虚，指尖明明上了冰冷的刀锋，那实觉却瞬间变了，不再像，更像一阵轻灵顽的轻风，悄悄从他手溜走，让他当场抓了个空。

风和是两样截然不同的东西，又相辅相成，互相作用于彼此。江河湖海能够影响空气温度，让气上升降，形成程度不一的风。风当然也可以推波助澜，扬起波浪，更改的速度与方向。

曲傲为先天宗师，自然明白万均有其独特的运行规律。可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如此自如地在风间转换，就像常人呼般自如。

这一刻，刀锋都柔了起来，轻而易举脱他的掌握，不退反，在极为接近的距离，上挑向他的右臂。

叔谋想要为师父喝彩，声音还在咙里，形势已朝他绝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他的喝彩支离破碎，成了模糊不清的喊声，同时辟守玄掠，以妙超的法，掠近苏夜后，手中铜箫在灯火照耀，显黄铜特有的光泽。

铜箫舞动时如风驰电掣，凭空画十来个大小不同的圈。他画一个圈，箫上劲气就增一分，最后更因速震动，发枭鸟悲鸣似的尖利啸声，直苏夜后心。

他善于审时度势，方才犹豫半天，不知该不该场助阵。翟让从哪里找来这个义女，已经不得而知，但她如此自称，显然与瓦岗军关系不浅。癸派面对敌人时，向来不择手段，斩草除。如果他在这里杀了苏夜，对日后的计划会有很大好。

然而苏夜一手，他赫然发现即便他与曲傲联手，也未必能够取胜。他本是癸派中，除了祝玉妍、婠婠和他徒林士宏之外，武功最的人。这个发现令他莫名惊骇，想要打消之前的主意。

他甚至颇为懊悔，不该多事跟踪她。若非如此，苏夜本无可能知曲傲人在黄石，更不会上门挑战。

这时，他清清楚楚看到夜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变招，连气势与姿态亦有所改变。在他中，曲傲一只脚已踏鬼门关，另一只脚未去，取决于他辟守玄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