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4)

的第十五天，程英终于来到金风细雨楼。

她乘车而来，到了山，又换成两人抬着的小轿。小轿布置的雅舒适，既不惹，又能彰显主人份非同一般。她本人着青衣，腰佩玉箫，容貌清丽脱俗，如同桃飘零在清溪上，又有着江湖女特有的英气。但她说话时，言辞典雅，为他人着想，现其温雅贴的格，好像书香世家。

论讨人喜，她全然不输给号称“童叟无欺”的杨无邪。

很多人心怀疑惑，不知五湖龙王是否迷心窍，居然让一个滴滴的女掌握十二连环坞大权。等他们亲见到程英，才发觉她足以承担这个重任。若把雷之类的人换到总位置上，十二连环坞早就遍地树敌了。

除她之外，还有三名女同行，和她一样引人注目。其中，唯有陆无双未曾易容，并主动告知别人，说她是程英表妹。程灵素与叶愁红都隐藏了份，自称二总的侍女，无意报上名号。

然而，程灵素沉静中兼有灵动，表面不声不响，实则满腹智谋。叶愁红艳如桃李，冷若冰霜，有不近人的艳丽觉。她们举手投足间，难免与寻常女不大相同。

苏夜坐在苏梦枕首，偶尔瞟他一，想知他能不能猜她们的份。但苏梦枕始终平静以待，令她看不他心中作何想法。

由于这是招待客人，他面上的笑容比平时更多些，气也客气许多，不像对她说话时，直截了当到近乎刻薄。他上有二十多病，每病都不容许他饮酒，所以他从不饮酒，如果需要，便让边的“四无”代为敬酒。

不过，苏梦枕无意让人窥见金风细雨楼的重要。六分半堂中，狄飞惊、雷动天等人不曾席。他也只带了杨无邪和师无愧，权作对程英的回敬。

无论如何，谁都很难在程英面前，时间保持忌惮之心。她甚至问起苏夜，听说她是苏梦枕师妹，还随夸赞了几句，并主动提起她近期的事，评价她不愧与苏梦枕师同门。

双方互寒暄，互相问候，说完了客气话，表达了发自心的欣赏，话题才渐渐严肃起来，严肃到几乎尴尬。

苏梦枕率先开门见山，在苏夜预料不及之时，忽然笑：“五湖龙王人在何？”

他对面坐着的四名女，竟没有一人目光扫向苏夜，均望向了他。程英柔声：“说来奇怪，雷老总设宴时，问了和公完全相同的问题。”

苏梦枕：“是吗？”

程英：“我怎样回答雷老总，就怎样回答苏公。本帮龙就在京城之中。”

她顿了一顿，又微笑：“可惜，她人在哪里，准备何时面，我们也不太清楚。”

从苏夜的位置看去，苏梦枕低垂着睛，也微微低着，似乎本没听见这桩令人心悸的消息。但他一抬，中就似有寒火光跃，会把对方盯的心虚，不自禁低去。

程英并未低，陆无双也没有。陆无双仿佛觉得很有趣，笑容又俏丽，又顽，还带着三分挑衅之意。她们笑的如此好看，与苏梦枕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