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答得很快，也很脆，“我是沈虎禅。”

苏夜面不变，手中竹篙微微一顿，“……沈虎禅？七大寇之首沈虎禅？自在门首徒沈虎禅？懒残大师的唯一徒沈虎禅？”

沈虎禅已经把刀回了背后，刀鞘牢牢腰带，刀柄却略于他。他盘膝坐在苏夜后，神居然非常悠逸淡然，缓缓说：“我是不是应该反问一句，你又是谁？”

苏夜笑：“你的确应该。”

沈虎禅说：“可我认为没有必要这么。你救了我，我不该打探救人者的隐私。以及，你必定是五湖龙王的人。”

竹篙停顿了第二次，“为什么？”

“因为在江南一带，只有五湖龙王敢招惹东南王。更别提你一个孤女，竟有这样的胆量和武功。我看到你击开雷家的‘小荷才尖尖角’，就猜你是‘日月经天’任姑娘。”

程英等人与她商议之后，决定不隐瞒京的事，反而光明正大昭告天。反正五湖龙王本人就极富隐蔽，实在不必整个帮会偷偷摸摸，正好借此引十二连环坞的敌人。

沈虎禅知两位程总已经动，看了她三，猜的就十分接近事实真相，可见他名副其实，不愧为七大寇的首领。

苏夜与他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七大寇中的女侠温柔，便是红袖神尼的关门弟，她和苏梦枕的小师妹。也就是说，沈虎禅是她师妹的结义大哥。但温柔本没见过苏夜，沈虎禅更不可能知这层关系。

她说：“我很想说你猜对了，但我不能。我并非任姑娘，也不是五湖龙王的人。不过，我今夜等在那园的侧门，的确是为了杀死朱厉月。你既然抢在我前，那么你得手了吗？”

沈虎禅慢慢说：“朱厉月已经死了，死在我的阿难刀。”

阿难刀就是那柄散发着檀香气的刀。沈虎禅说这话时，檀香中仿佛混杂了血气。苏夜却连眉都没动一动，因为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朱厉月的贴护卫中，其实就有她派去的卧底。有人来杀朱厉月时，他们不会反，只会突然玩忽职守，轻功也弱了，刀法也慢了，神也不好使了，非把刺客放到主面前不可。

然后她又听到沈虎禅说：“我没想到，雷门排行廷字的手也在这里，所以朱厉月死了，那个手死了，我的伤却也不轻。”

直到这时，他脸上也没有因杀戮而产生的得意，只有一派平静。苏夜见过不少传奇人，像他这样的当真凤麟角，不禁生好，微笑：“不知朱勔听了这消息，会有什么想法。他依靠蔡京发家，得势后又傍上梁师成，也许会从中调来手，四围剿七大寇。”

她早已接受这并非真实历史，而是武侠世界的事实。但她对这世界所知极少，在前世偶然见到《四大名捕》的电影海报，那无还由知名貌女演员饰演。因此，她听说无其实是个年轻公时，顿时又风中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