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4/4)

将他带离开三圭桥，还特意将他送河滩一段又绕远路去了一趟附近每天都开到夜的晚市。

靠河为生的船娘每天都会在这儿卖些放着汤圆莲糖菱角之类的东西，南方乡的味仿佛都在这一碗的甜汤里消散不开，让人沉醉。

晋衡本人并不是很喜吃这甜，但这显然并不妨碍有个从来不和别人说自己喜吃什么东西的人心里喜。

而想起他的这会儿应该还是吃不了太难咬的东西，沿着河缓缓在走的晋衡便特意停来买了碗的糖芋又快速地折返回了先前的桥底。

等远远的看见某个独自坐在河边，难得听话的等着他回来的祟君殿的背影，晋衡先是走过去挨着他坐，随后才将手里的那碗泛着诱人温度的甜汤慢慢递到了他的手里。

“有，把你的手先捂些。”

并没有直接声回应晋衡，但睛泛着渗人的灰，表有些森的秦艽还是盯着手里的甜汤看了一会儿。

直到那小碗底的温度真的将他一片冰冷，冷的让人瑟瑟发抖的手掌心都几乎焐起来了，明明先前还不是很想让人看见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秦艽才抬手摘了自己面颊上的灰面纱，又在白发青年的注视把自己其实已经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明显落鳞疮疤的半张脸给了来。

“丑吗？”

“不丑，你现在只是在生病，这些都是正常的。”

“可我还没了心，要是找不回来，我早晚会变成灯芯嘴里的那怪。”

“慢慢找，你是不是怪，只要你自己明白，懂你的人也明白就可以了。”

似乎天生就拥有无论什么时候回答别人的问题都能给人一诚实觉的天赋在，至少秦艽听到晋衡诚心诚意的安后，连日来都有些沉的心上就好了很多。

可是心底空，冷冰冰的那觉始终困扰着他，哪怕他真的很想再靠近些他一直想念着的晋衡，亲亲他也好，碰碰他也好，到来他所能到的也仅仅是控制自己不说一些恶毒伤人，歇斯底里的话来破坏两人好不容易缓和来的谈话气氛。

而接着就像是条被哄骗到温的太底被的睁不开睛的蛇类一样趴趴地坐在晋衡旁边听话地和他聊了会儿天，难得享受了一会儿他舅妈乖起来是什么好觉的他大舅还没来得及开和他说些对彼此心健康都帮助的话题，他就听到自家心明显很不好的对象用一让人浑简直起疙瘩的调嗖嗖地扯了扯嘴角，

“我早晚要把灯芯那个老东西大卸八块，剁碎了丢到外面喂狗。”

晋衡：“……”

鉴于秦艽说这句血腥又恐怖的话的时候看上去一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本想直接纠正他这错误思想的晋衡在临要开前，最终还是为了两人的家和谐问题昧着良心顺着他的话来了句恩，早晚都会抓到他的，到时候不用留什么。

而听到晋衡难得居然会主动赞同自己，本来还因为找不回心而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兴的秦艽也表略显古怪地抬起了睛，过了会儿，两个四目相对却都不声的家伙才气氛不错地挨在一起，又和先前在桥底一样趁着边的没人说了会儿悄悄话。

“你前两天的时候冒了是吗？好没有？”

“恩？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