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4)

格外在乎的人亲承认这歹毒又恐怖的心思确实不太容易，至少秦艽之前其实还是尽量会在晋衡面前维持一个比较正常的心理状态的。

可显然，多年前还孤在黑暗之中，面对任何事都无比偏激自私的他并不是那即使于不好的环境也能善良无私到让人同的人。

相反更多时候，为了能满足自己歇斯底里，无可救药的心，他总是很扭曲也很暗，甚至无时无刻都想从别人手里抢夺一自己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才好。

“你去看过神方面的医生吗？他们没发现你当时的况不太对？”

“没有，谁会在那况来我到底是怎么了，冯至后悔死把我接回来了，如果让我彻底死在外面从来没发生过这些事可能比较好……”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可我每天还是持给他们一家找麻烦，有的时候是往他们家院里扔石，有的时候是去把她丈夫停在门的自行车给故意坏，结果有一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家的院居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就推开门走去想看看，然后我就看到我的养母，或者说我的亲生母亲，还有她的丈夫儿都躺在院里，还有三个手上拿着刀的人正准备逃走……”

后面的事显然已经不用再说了，晋衡到这里没有再详细问去，毕竟在那个信息相对封闭的年代，一个还没成年的孩亲手杀了人这事一定会引起大轰动，不见报不被媒过度发酵那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而联系到秦艽如今的年纪和他之后在监狱里度过的那么多年时间，晋衡一时间只心微妙地皱了皱眉，许久才看着他迟疑着开询问，

“你在监狱那几年是怎么自己调整过来的？你现在的状态和你形容的样其实并不太一样……”

“养盆栽，织衣，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么……有时候太无聊了，心也不好就会别的打发时间，偶尔一个人对着墙反思一自己的某些行为是不是确实不太正常，以后再想去就会稍微控制一，不能随便吓到人……不过上次好像还是吓到你了。”

充满画面地描述着自己神状态最糟糕的几年是怎么在牢狱中度过的，秦艽这么说着好像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说完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而经过今晚也算是清楚了为什么秦艽之前面对他总是行为反常又诡异的真实原因，晋衡一时间倒也没有特别的排斥他在自己面前总想表现的像正常人一的想法，只是有一说不的心徘徊在心，一时间甚至有难以仔细形容。

“对我这样的人刚刚才表达过意是不是心里还困扰的？”

“还好。”

“……”

“你如果以后都能到像现在这样不门吓人，只在家里吓我，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