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的，几次三番找她来局里谈话也说自己在医院没空，要不是这次你提醒我她其实看见了羹婆杀人的全过程，我还真差被她这幅弱势群的样给骗过去了，可她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和吃人的老妖婆搭上的呢，这倒是奇了怪了……”

“这个暂时还不太清楚，待会儿去抓到她之后再详细问，不过她和曹氏的孙其实哪一个都不算无辜，但她现在明显是后悔或者说心虚了，不然也不会来急着到这儿来找羹婆帮自己想办法逃脱警方的追查。”

拄着拐杖走在前面的晋衡那听着冷冰冰的解释声在面的遮挡并不太真切，他的发因为今夜连召了两位老祖宗来为其引路解惑如今已经全重新变白了。

此刻无常鬼面那张白发红眸的面容让晋衡的模样看着比平时的样还要不好接近一些，但本来心里还有发憷的廖飞云一受到自家半个小舅上这只有经常大事的纯爷们才能备的人气场，瞬间就觉得心里忽然有底了。

这觉如果一定要找个准确的形容，就和自己今天晚上其实是跟着姚明一块来抓鬼的觉似的，是那天即使塌来都不会先砸死自己的烈安全。

简而言之，就是两个字，踏实！

所以在努力无视后面那个一直在往自己脖气的不知什么鬼，又迈着张的小碎步地往前挪了几步。

平时整天忙着上班连自家楼超市都不逛，这次居然赶时髦逛了个鬼市的廖飞云就这么行壮起胆跟在晋衡后面，并一起了那白墙底通着另一个世界的小老鼠。

……

“呀，祟君，您今夜怎么也会来这儿呀？家都觉得好久没见着您了，心里真是怪惦记的……咿？这几个小盆里装的是您刚刚买的东西吗？怎么的这么……这么……”

“刚在前面买的三珠树，说一百块三盆，二十六我就带了一盆，带回去正好放在窗养着，好看吗？”

“额……额……看着还行，就是这骨朵上面的牙实在黄了，回去估计肯定得帮着早晚刷一刷……而且那三珠树不是要每天喝活人的血才能养的活么，这也太难养了吧……”

“丢到厕所里饿两天就什么东西都吃了，小孩就不能随便惯着。”

“祟君您可真会说笑哈哈……”

此刻鬼来鬼往的集市，零星地摆着各式绣布枕，玉枕瓷枕乃至骨枕的小摊上，天生没有人类那般的睛鼻，只用两粒铜钱扣和一团彩丝线在一个枕的脑袋上一张脸的枕娘正滴滴地和面前的青袍男亲的谈着。

和她正谈笑着的发男整张面容都隐藏在无灯胡同的黑夜之，但隐约可以看梢周围都满了青细鳞，那半面纱青烟罗遮挡住他半张苍白的面颊，只纤细的眉骨上那一枝缠的鲜蛇尾刺青和一双泛着灰的蛟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