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3)

他不耐烦：“你还走不走了？你这么个速度，天黑都走不到家。”

沈珠曦昂起，一脸得意。

话一，他就察觉不好。

李鹜只能继续先前的话题，地说：“你真的很厉害，你又会打吊，又会读书写字，还通读什么五书四经，你

“……嗯，看到了。”

“你说，我厉不厉害？！”

“你有你有！”

她不说话，默默掉泪。

“我厉不厉害？”

“你骂我！你骂我！你还骂我！”

谁知她忽然停脚步，嘴角一撇，泪珠迅速在眶里汇聚起来。

她坐在地上，背对着他不说话。

“你就是觉得我没用！”

沈珠曦不生闷气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李鹜都大了，生怕她的哭声引来左邻右舍看闹的人，一个箭步蹿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臂试图把她拉起来。

“我没说谎——”李鹜拧起眉：“沈珠曦，你喝醉了还会耍酒疯的？”

“我挣的！”她宝贝地把铜板放到，又一次重复。

沈珠曦哭得更厉害了，这哪里是女儿家的哭法，如果说旁的女人是梨带雨，那沈珠曦就是汪汪嚎叫，她永远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人意料。

也让他防不胜防。

“我没有……”

“嗯。”李鹜说：“你真厉害。”

李鹜本不想搭理她，可边忽然少了个脚步声，他回一看，她停在原地不走了，正和自己的影生着闷气。

“……厉害厉害。”

“厉害，厉害……行了吧？”懒得听她再叽叽呱呱，李鹜敷衍。

“你说谎！”

“你哭什么！沈珠曦你怎么说哭就哭，你这人一儿不讲理，你是想气死老……”

沈珠曦哭得一脸狼狈，还不忘对他又踢又打，李鹜被她折腾了几分火气，反剪了她的手臂，也没怎么用力，可沈珠曦就是忽然安静了来。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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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曦！这是外面，你发什么疯！”

“我踩了你的，我厉不厉害！”

李鹜先前还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堵上，现在她真的安静了，他的心里却又不安静了。

李鹜沉默好一会，开：

“不止呢！我告诉你，我通读四书五经，常见的杂书我也都看过，我会写隶书，瘦金，簪小楷，我还会琴棋书画，我会的可多了……”

李鹜话没说完，忽然看见一滴接一滴的泪从半空中落。李鹜猛地松了手，那滋味，就像刚从烙铁上坐了一回。

她一派天真，毫不设防。

他转到沈珠曦面前蹲，整理了好一会腹稿，最后全打翻，焦烂额：“……你怎么才能不哭了？”

沈珠曦的脸可见地亮了起来，她往前了两步，一脚踩在他的影脑袋上。

沈珠曦喝醉了以后，言行都倒退成了三岁小孩，李鹜不回答，她就追他的影，噘着嘴去踩他的影脑袋。

“你就是嫌弃我，觉得我没用，觉得我是个累赘，你早就想把我扔掉了……”

李鹜额的青都起来了，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

“呆瓜？”

“……沈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