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5)

么？皇后娘娘也是你能议论的？”低咙，又：“皇后是陛正妻，又育有二一女，哪里需要在意元这个五品婕仪……”就算是在意，你以为皇后会像你这个蠢妇一样，把对妾室的不喜都摆在脸上吗……

来到华安，贾元已经站在门外迎接了。疾行几步，贾母连连说：“使不得使不得，哪里能劳烦婕仪来迎接呢？”说着，还不等贾元福去，她便连忙扶住了她，：“不可不可，这可折煞老了……婕仪这一向可还好，还利么？”

贾元面带微笑，一一回答了，便携同二人步中。谦让了一回，到底她还是在上位坐了。等她坐之后，贾母和王夫人方才斜签着，在首两张乌木椅上坐。众人坐定，小女上了茶之后，王夫人看了看左右，迫不及待的问：“元，你……可有信儿？”她的视线，落在元的小腹之上。

压心里的不耐，贾元拿起瓷青绣着牡丹图的丝帕了嘴，轻声回答：“哪里就能这么快呢？”

王夫人难以掩饰心里的失望，不由得说：“婕仪可要抓了，不要不当回事啊。要知在这里，什么的都是虚的，今儿有，明儿兴许就没了。只有这嗣，可是实实在在，最可为依靠的。……不然，我在民间寻访一，看看可有生的秘方。听说，那位吴婕妤，家里便一直在偷摸寻访着……”

王夫人一直喋喋不休着，贾母却也没有阻止她，偶尔还朝她投去赞许的目光。很显然，这位贾家的老祖宗，也是如此认为的。说到底，她们最为关心的，不过是她们自己能否从贾元晋封中得到足够的益。最好，将她利用个彻彻底底才好。至于贾元自呢，恐怕在她们心里，刨去各浮于表面的东西，能够对她有个两三分真心的关，都算是难得的了。有这样的家人，又面对着夫君的虚假意蓄意利用，难怪那个贾元会觉得了无生趣。

三人坐在阁里谈论了一阵，趁着旁边女去换炭盆的功夫，王夫人起靠近贾元，从袖中取一个纸包，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低声说：“元，收着这个东西。”

贾元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里一丝疑惑，问：“这是什么？”

王夫人看看左右无人，便拆开纸包，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贾元看。那是十多粒绿豆大小的粉红药，散发着淡淡的妩媚香气。她压低嗓，对元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周瑞家的费了许多功夫，才到手的。说是放在香炉里，和熏香混在一起，便行了。你放心，再察觉不来的。此最能动，惹人怜，却对无碍。据说，对于女有，亦能有所作用……”

王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贾元的脸便冷了来，说：“母亲收好这东西，我就当没有看到，你也没有说过这些话。”

王夫人闻言一怔，面愕然之，正要开询问，便见贾元转看向贾母，面无表的说：“老祖宗，此事，你也知晓么？”

贾母自知此事有所不妥，但王夫人执意如此，她也有几分心思，便没有十分阻止。现在见贾元明显生了气，便忙：“婕仪不要介意，我知此事有些不妥，以后再不会如此了。”说着，狠狠瞪了王夫人一，：“赶收起来，回来坐！”

王夫人看了看贾母和元的脸，讪讪的收起那纸包，回到原位坐了去。贾元见此景，脸方才缓和了，说：“中最忌夹带私，何况是这说不清来历的东西？到时候若是了事，不单是我，便是贾家，也难逃一劫！母亲，老祖宗，以后再不可如此行事了。”

贾母连连，王夫人却嗫嚅着说：“不至于如此吧？母亲还会害你么……”对于贾元的严词拒绝，她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