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319节(2/3)

众将一惊，常忠迟疑：“赏钱和好说，但军中饮酒……恐有不妥吧？若将士们喝醉了闹事，怕是又一场营啸。”

走在大营，周围无数围观的将士，他们神冰冷地注视着他，没人与他招呼行礼，更没人相送。

声音在大营回，却没得到任何回答。

领着千人骑队跨大营辕门的那一刹，大营忽然爆发震天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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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周南没回，每一声音传耳中，都是一柄无形的利剑，刺得心痛。

第四百四十二章 相思相逢

裴周南心中颤栗，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错了事，诚如顾青所言，营啸而死的两千将士，这笔账确实应该算在他自己上。

裴周南走帅帐，一名骑队的旅帅默默地等着他。与裴周南同行回安的，还有那支千人骑队，这是顾青在李隆基面前要来的条件。

顾青没兹城，还有更重要的事。

……

能坐在顾青的帅帐议事的都是安西军的级将领，至少是都尉级别的，有的还被朝廷封了不少衔，比如李嗣业是“右金吾卫将军”，沈田被封“左监门卫将军”等等。

安西军每一个人都是虎狼之师，两千多每日都练过的兵，足可固守一座小城池了，然而死得却如此不值。

裴周南整个人仿佛都垮掉了一般，灰心丧气地骑上，领着千人骑队默默离开了安西，他的后，呼声仍在继续，那送走瘟神般的雀跃绪，连聋都能受得到将士们是何等的欣愉悦。

普通的军士需要的是钱和土地，但帅帐的将领们要的是加官晋爵，将军加官晋爵的途径只有从战场上博取，对他们来说，战争便意味着升官的机会，只要把握住了，博个三代公侯也不是不可能。

虽是没有实权的虚衔，但也是极大的荣誉，如同顾青的太少保和光禄大夫一样，独领一军的话，这些衔都是要绣在军旗上的。

如此不得人心，这一次真是失败得够彻底了。

两千多将士，因为一个愚蠢的文官而死，想想都觉得可惜，心痛。

顾青仍然坐没坐相，打了个饱嗝儿，：“奉大唐天旨意，安西军四万将士，以及一万团结兵，整顿军备士气后开，玉门关，平安禄山贼叛。”

快到辕门时，裴周南转，忽然面朝大营跪，沉默地三拜，直起泪大声：“我裴周南错了，对不住安西军将士！”

顾青没理会他们的议论，而是注视着常忠：“营啸之后，安西军将士的士气军心如何？”

“诸位，要打仗了，给我拿士气和杀气，谁若在战场上丢我顾青的脸面，莫怪我翻脸无。”

这般景象，裴周南任节度使时是从来没见过的，那时的将领们每次走帅帐都觉得分外压抑，顾青回来后，一切截然不同了。

犹豫了一，顾青又：“以后每日练的赏钱加倍，让军需官去找异族落，多买些羊，全军接连五日饱，还有，从城里胡商那里采购一些好酒，明日全军休息一天，军中可不禁酒，就说我顾青官复原职，请袍泽兄弟们痛饮一日。”

所以顾青一句征平叛，立燃了将领们的绪，帅帐将领们压低了声音激动地窃窃私语，小心思显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将领们各自寒暄，顾青却忙着对付一只烤羊，吃得满嘴油，直到吃完大半，顾青满足地拍了拍肚，叹了一舒服的气。

帐一静，常忠叹了气，：“颇为低迷，许多将士有思乡之念，觉得心灰意冷了，不如回家田……”

旁边的段无忌递上一块洁白的帕巾，顾青了嘴和手，然后敲了敲桌案，：“都安静，开会呢，不拿我当是吧？”

帅帐，顾青一句话说完，将领们纷纷激动起来。

顾青嗯了一声：“士气要激励起来，否则不能兵，兵必败。”

帅帐的级将领与普通的军士不同。

帐瞬间鸦雀无声，每位将领坐直了，军姿端正地目注顾青。

久违的聚将鼓声在大营响起，常忠，李嗣业，沈田等将领很快来到帅帐。

气氛很洽，顾青回来后，常忠等人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大家聚在帅帐寒暄闲聊，不时夹杂着鲁的笑骂声打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