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307节(3/3)

么人，想也不想便一刀横劈过去。

巡营将士一齐暴退，躲过了刀锋，然后动作统一地往前一步迈，为首一名火目光一冷，大喝：“杀！”

十来柄戈一齐刺，正中这名发疯军士的膛，军士目光恢复了清明，然而，生命也随之逝，他嘴嗫嚅几，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躯摇晃一，倒地而亡。

巡营的将士松了气，抹了一把额的冷汗。

然而，这气松得太早了。

最近安西大营的气氛本来就很压抑，今日又与裴周南对峙了一阵，将士们睡时都担足了心事，生怕被裴周南清算报复，刚刚又有一名袍泽发疯杀人，被巡营将士当场击杀……

负面的事件渐渐累积在一起，此刻终于无法遏制了。

就在这名发疯的军士被击杀之后，片刻间便赫然听到大营好几同时传一模一样的凄厉嘶吼声。

接着嘶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伴随着阵阵咒骂声，闷哼声，金铁相击声，整个大营顿时全了。

巡营的将士脸一片苍白，一名火随手拽来一名军士，脸颊搐地声：“快去帅帐，禀报裴节帅，安西军……营啸了！”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常忠，李嗣业，沈田等将军早已被惊醒，纷纷走帅帐，踮起脚望着后军方向，见后军营盘灯火通明，一片嘈杂之声，常忠等将军顿时变了脸。

几人已凑到一起，面面相觑。

常忠沉声：“不知后军了什么事，不见巡营将士来禀报……”

李嗣业神凝重：“这糟糟的动静，必然是祸事，安西军有大变！”

常忠沉着脸嗯了一声，：“无非两可能，一是哗变，二是蓄意谋反……”

李嗣业缓缓：“还有一可能……营啸。”

此言一，众人皆变了脸。

营啸，又称“炸营”，古往今来带兵的将军最害怕的就是营啸。

发生营啸大多数的况是将士们心理压力太重，或是了噩梦，无意识地惊叫起来。

不要小看几声惊叫，军营是群居住之地，一个人的激烈反应往往会带动一群人的集失常，在心理学上叫羊群效应，像瘟疫一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会蔓延整座大营。

营啸的人通常是没有意识的，而且攻击意识特别烈，冲营帐后像疯一样六亲不认，见人就杀，昔日的袍泽在他里都变成了敌人。

一座大营若同时十几发生营啸，事态就很难控制了。

不仅仅是杀十几个疯的事，而是营啸跟瘟疫一样，特别容易传染，原本正常的将士在受到旁边疯的影响后，自己也很快会陷疯狂之中，尤其是在主帅对将士采取压政策的大营里，将士们心理压力重，绪很容易被影响。

现在，安西大营就是类似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