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他说了一半，停，笑得趴在桌上。

怀瑜凶：“有什么好笑的？”

明宴笑意还在嘴边，“笑常开，好运来。笑一笑都不行吗。我没想到，你真会答应带我一同去广陵。”

怀瑜：“带你去又如何。”

明宴嬉笑脸，赶忙恭维：“不如何，小国相千金之躯，纡尊降贵，区区一念君自然事事顺你意，件件如你心，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完，又问：“中都安排好了？”

怀瑜：“嗯。这不是你要心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广陵？”

明宴：“当然是越快越好。”

二人商量片刻，决定跟礼的小成大人一同发。成明礼听闻小国相要跟他一路，诚惶诚恐地准备了车。一路车不停，两日后，一行人到达广陵。沿途太平盛世，并无瘟疫之扰，只广陵城，这才有白绫飘飘。

明宴轻飘飘的车，他原想自己纵，可惜素质不佳，只得罢。衣服是怀瑜替他准备的，与他以前穿的那件黑衣无二，肩上的披风饶了两圈，垂在腰际。甫一车，广陵城的死气便扑面而来，县官朱川康跪地迎接，引众人于客栈休憩。

一路上，沿街乞丐昏睡，无人制。途中白纸纷飞，满地棺木，叫人胆战心惊。

成明礼叹气：“我原以为上报奏折只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广陵竟然比折上形容的更加凄惨。”

明宴：“人间倒是各有各的地狱。”

朱川康解释：“瘟疫一事，是从今年夏开始。起先只是镇上的周举人发病，前几个月乡试放榜，他中了个举人，回周庄的路上，了燕河，福大命大没死成，回去的时候就发了一场烧。周家夫人先找了周庄的赤脚郎中看病，开了几个方吃了半月不见好。”

“后来他家里人又派了个小童来找我，我与他算是一个世兄弟，监考他那一场乡试的老师，是我父亲的学生。我便拿了钱，寻了广陵的吴郎中去看他，吴郎中的老师是太医院当差的，小成大人恐怕也听过他的名字。因此，他算我们广陵最好的郎中，此去见了他的病，不但治不好，反而愈发骇人。”

怀瑜纠正：“浑不适再衰老不是开始，而是已经发作到中途。此病起初神尤其亢奋，就像打了血，半夜也睡不着，力无发。而后才开始慢慢衰退，再是僵化。”

朱川康听罢，倒是没注意此病最开始发作的模样，听怀瑜一提，恍然大悟：“大人说得不错，我竟没有注意到这一。”

明宴听到此，嘴：“后来是不是浑僵，目不能识，不能动，最后五脏溃烂，容貌衰竭，死后模样有七八十岁？”

朱川康：“正是。我从未见过这发病方式。若是一般的时疫，只需要把发病的人关起来整治便可，但……”

明宴问：“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