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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写的大字，路行之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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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他遥遥伸两指，整片山林都摇动起来。

叶三脑海中的画面，也骤然被拉开。

万事万，自然发展，或许便是这个理。

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清虚宗的树叶都婆娑摇摆。

路行之凝看着远方，回答：“救些微几人，又有何益？你若心中无困惑，又何至于被我识海？”

于是他的手指间，有无比光辉的灵气发散，这两个字落在天地里，砰然砸在清虚宗的地面上，散发着耀光芒。

叶三轻轻摇，却又听路行之：“个人的喜怒、生死、苦难，本来平等。苏蕴不明白，天地无所偏私，万皆为刍狗，天万民才有真正的路。”

国二字，他用了几十年的时间，而如今明悟，他用了短短一瞬。

路行之：“苏蕴死后，我得明悟。一路走来，将这两个字送给你。”

看着漫山的老树，路行之悠然叹：“以你之能为，本可以站得更，又何苦屈于人间各，纠缠于其中不得超脱？”

如此，当得起一个“不值得”。

救一两个人改变不了局面，救一个城池的人，也改变不了局面。

风动叶摇是自然转，人的恨喜怒、繁衍生息也是自然转，视天地万民如草叶，自然能够超脱。

人间纷争从不因此而减少，帝王将相举手之间就是纷争和火海，边关和大翊的战事也不会因此而永远止息。

他的手指在天地里轻，落横跨山谷的“不仁”两个字。

“哪怕毁尽这方世界信仰基，哪怕无数人因此死去？”

他看见石桥村里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在人间艰难挣扎求生。石桥村里并不好，他从小就有些抱怨老天爷。后来画面急速转动，他看见那个年少的自己走上京，一路颇多磨难与痛苦。哪怕历经了边关的血火，救了很多人，走到最后的人间里，也不过当一盆黑狗血。

答案，便知他错在何。苍苍上天，万转，便是世界。他太执着于区区数人的命，也终究难以见到大世界后大光明。”

叶三抬向远方看去，这一路走来，他见到了无数人的绪。那些绪伤害不了他，却让他开始回想一想，苏蕴救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路行之继续：“苏蕴救人，人依旧要死。你在人间辗转，又见世间万厌憎。天大万转，从不屈于区区一人的意志。”

“人的绪从来都是无聊的存在，倘若苏蕴见到现在的人间就会明白，他们卑贱、弱小，从不值得私心。”

这两个字，他写得很快。

叶三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