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3)

达成协议，若大业可成，平分天。”

程千仞怔了片刻，隐隐有‘果然如此’的觉。在南渊时，原索游广阔，曾对他拉拢示好。他知此人野心谋略非同一般，原家在青州积粮、接纳民、豢养私兵，更不是一日之功。

徐冉在白雪关，顾雪绛在西南战场。

他在剑阁。

族来势汹汹，为了保存镇东军主力，在地理位置更好、防御系更固的朝光城展开反击，白雪关很可能被战略放弃。守卫皇都的禁卫军不能动，各地守军战力低弱，即使从中兵力增援，也需要时间。

这况，顾雪绛之前的胜利几乎没有意义。

百胜不足扭转乾坤，竟到了如此地步。

程千仞想过很多事，却只说了一句话：

“我要突破。”

在鸣声声的篱笆小院中，语气平静而肯定。

傅克己摇：“太冒险。”

他知程千仞想什么，开山大典之前，十日之突破，号令天宗门。

“你还需要半年。”

程千仞：“我没有半年。”

半年之后，剑阁凉了，他和朋友也凉了。

傅克己沉默片刻：“你突破大乘之后，战力可与圣人相当？”

程千仞耸肩：“我不知，我试试呗。”

傅克己似乎有生气：“你们这天才，总是盲目自信。”

程千仞惊异：“啊！？”

傅克己：“当年在皇都，数间雪绛天资最佳，境最快，现在他未必能胜我。少年天才固然潇洒，可世间天才太少，多是像我这般的普通人……”

“但我一直在修自己的，心意执着，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大晚成。”

傅克己的句把程千仞震懵了。

他缓了缓：“老傅，你这话给我说说就罢了，千万别去说。我怕‘普通人’想不开，投缳自尽横剑自刎。拜托你救人一命吧。”

傅克己面无表转就走。他试图以自为例，劝程千仞稳扎稳打，不要冒，显然是失败了。

程千仞还不过瘾，追院门怼他：“当年南渊演武场，谁把我打得像狗一样，这也叫大晚成？！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