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徐冉：“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听程三亲说，我才相信。”

朝歌阙：“你放心。东征之战后，王朝将星凋零，大陆风云激变在即，朝堂正值用人之时……”

程千仞依然沉默。

朝歌阙气势稍滞, 不由上前两步试图搀扶, 程千仞抬手止住他：

那人微蹙眉，不知作何思量。

“我担心神鬼辟易凶煞，千仞日渐受它影响，杀心愈重。”林渡之叹气：“现在只希望他快醒来。”

属于‘程逐’的分神魂于识海挣扎，令他心俱疲。

第81章 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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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放书，轻眉心：“我还要问你，你在什么？”

可惜世事难料。他此时就在以退为：

朝歌阙：“那你呢？你在学院杀了人，免不了麻烦。”以后又有什么打算？

那人站起，影遮蔽轩窗一半清辉, 无形压迫盈满一室。

林渡之念完一段，转问顾雪绛：“外面况如何？”

“我不是想摆布你。以你的剑天赋，早晚独当一面。但在你成起来之前，需要一个地方遮风避雨。学院护得住你，也护得住这把剑。”

“小, 兄弟一场，我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不怨你。”

月光透过窗棂投照室，落了那人满。

事已至此，与他扛无用。程千仞一气, 寒冷空气突兀充斥心肺, 牵动旧伤, 未语先咳。

他正垂眸看书，睫羽覆密影，案上一烛火幽微，勾勒他清晰廓。

风雪不知何时已停歇。夜极静, 月光, 如积清波涤。

“你看不惯那钟……”钟什么来着？他话音一顿：“忍忍又如何，自然有人理他。”

如果五年前有人说，你以后会算计逐，为自己谋划好，程千仞一定骂他。

他终于清晰认识到逐的心智早已超年龄限制。便再无法像上次一样, 面对欺骗, 以孩不懂事自我安。

程千仞冷冷看着他，不言不语。

“你不是逐。”程千仞忽而抬，冷笑：

程千仞坐起，意识摸枕边旧剑，声音有些哑：“你来什么？”

朝歌阙神也冷来。

他仿佛在冰冷江中浮游，直到猛然睁。

月光他脸苍白，墨发披垂，双肩因为剧烈咳嗽颤抖。一冷锋芒敛灭，显几分脆弱无助。

程千仞想, 小白狼, 我从前是否在乎你，你心里没数？

“声声‘逐’，你还真在乎这个便宜弟弟。”

。

“你要是还认为对我有亏欠，因果不净，心不圆满，就多看护我几个朋友吧。至于你我，都有各自要的事，好聚好散，万事如你所愿。”

“啊，院判动手前命令太池清场，很多学生不服，现在闹着要见程千仞。还去藏书楼静坐，请院判证明没杀他。上年终大考，这个关偏，执事很疼。”

朝歌阙以为，解释是最浪费时间的无用事，但现在，他确实在无意识地解释。这是他能的最大让步。

床枕，陈设简单的房间。

“说实话, 当年若不是捡了你，我日过得也没盼，没力气走东川。程逐，不，朝歌阙，你本不欠我。”

***

你不是很喜南央城吗？豪宅婢，知己好友，万人追捧，那便留在这里，还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程千仞养望已久，南渊第一天才的狂追随者不在少数。

程千仞脑昏沉。记忆像闸洪，过往的片段和语言，无比清晰地匆匆闪过。

“逐不说这话。我今天才知，原来权力和地位，真可以让人面目全非。”

程千仞摆摆手：“翻案洗冤就够了，他们有一分本事打一分天，不用你帮他们封侯拜将。”他很不习惯这人如今说话的语气。

程千仞忍不住腹诽，到底是张完无缺的脸，皱眉也比旁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