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2)

人窗跑了, 只留一句话, 原索摇叹气。

逾越的东西，都最怕‘可能’。”

“若续脉不成，你没有损失，我是死是活，与你毫无系。若续脉可成，未来的庇护、帮助，我都可以立誓许诺你。你用几针，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有什么不好？”

纷繁雨声，程千仞看着他们击掌为誓，达成盟约。

他今天是陪坐。林渡之不擅、不喜跟生人说话沟通，徐冉急躁，一言不合就刀。这打的事，只有他能陪顾二走一遭。

邱北慢吞吞起，掸掸衣袍：“好。”

邱北开始思考。

第53章 少年英雄虽好，但英雄命短

顾雪绛正想开，程千仞止住他。

那座很多人集会的院落，才商议到一半。

原上求仍苦婆心：“多朋友是好事。但我认为你应该一些，不那么容易死的朋友，方为稳妥后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原索赶忙起去拦, 一边腹诽, 要真闻着味儿寻去，岂不是跟某家养小动一样？

那人的烟叶没有呛人味, 反而像草药或香料的混合，清冽寡淡。

这片大陆最天资绝、野心的少年们，终于从天南地北齐聚一方，被莫测的命运推向历史舞台。

他们离开时，傅克己在后山练剑，原上求在厩喂驴，原索在藏书楼借书。

于是他说：“我有没有未来，我自己也不知。如果能活到你提要求的那天，我愿意尽力去。”

朋友的大事，没理置事外。

“少年英雄虽好，但英雄命短。像我兄，还有傅克己，一旦剑便不知惜命。谁拦得住？几条命够死？”

茶，原索欣：“天远非往日太平年岁，你能想到留一条后路, 这非常好。”

原上求声多谢, 转抱剑就走，竟一刻不停。

兴灵二百六十四年，秋雨连绵时节。

老实坐在一边看顾二打嘴炮，开空支票，怎么就到他了？

“师父价格公，我也一样。未来，我会请你一件事。”

原索等了许久，才等来他伸手指了个方向，慢慢：“你的意思是，让我和那些废朋友吗？”

雕木鸟，羽纹路要秋毫毕现。刻人像，万千发丝要一丝不苟。描画香炉的烟气，飞虫的轨迹，练习力、耐心和忍。

没想到功夫练成，人也成了慢。

原上求动动鼻：“间雪绛来过？”

顾雪绛单刀直，来到客院，找到邱北，提条件。

“可见南央几年，没磨平他棱角, 终究反骨难折。”

邱北终于笑了。

程千仞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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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家兄弟来找邱北时, 细雨初歇。

他话锋一转：“间雪绛却不是稳妥后路。他从前狂傲, 得罪人而不自知, 不论对方是谁，都不愿妥协一步，最终横遭祸端。别看现在改了许多，那几本‘闲话皇都’小册你也见过，添油加醋嬉笑怒骂什么都敢写。”

“赊账要加钱。我相信圣人的光绝对准，但我是个手艺人，更相信自己的光。”

邱北给他倒杯茶, 讲今天发生的事。

他转，看向门后一言不发的人：“你能许诺我一个要求吗？”

“不寻他。去后山找傅克己试剑。没事别我。”

顾雪绛沉默片刻：“他们为什么想杀我？不是仇怨，只是怕我。”

邱北觉得他想多了：“不为难，我跟他们不是朋友。”

他随师父修行后，被要求先学习打铁、雕刻、绘画等等看似与炼无关之事。

四人中原索最思虑周密，邱北已习惯遇事知会他一声。

邱北慢慢放刻刀：“是的。”他打开桌暗格, “你剑上符纹已彻底完成。”

“且不说他们，单说程千仞。他不是剑阁中人，却拿着剑阁镇山神兵。傅克己作为大弟，必要讨回来。而我会帮傅克己筹谋。那时你可会到为难，又将如何自？”

经雨气冲散后几乎消弭, 不易察觉。

邱北认真思考后：“你说的都对，但你能活到未来吗？很多人都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