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而已，是不是朋友有什么关系？他以前也本不可能跟这样的人是什么朋友，连最虚伪的那朋友都不可能。

“我不会随便觉得谁是我朋友，”江予夺说，“我们街面儿上混的，跟你们这些少爷不一样，朋友在我这儿……”

江予夺往桌面上戳了戳：“很重。”

“会不到，”程恪说，“我没朋友。”

他喝了酒，拿了块慢慢啃了两，他不得不承认，他很佩服江予夺的锐。

虽然这份锐经常用在神奇的地方。

“没朋友也没什么奇怪的，”江予夺说，“要我的标准，这辈能有几个朋友不容易。”

“像你跟陈庆那样的吗？”程恪问。

“他就是个傻，”江予夺说，“我每天都想死他。”

程恪笑了起来，这就是朋友吧。

“其实那天跟你一块儿吃饭的那个，许丁？”江予夺帮他把碗里的酒倒满，“算是你朋友吧？”

“我跟他以前不熟，”程恪说，“合作之外的时间我都没跟他单独吃过饭。”

“哦，”江予夺了，靠着椅背轻轻晃了晃，“你的这个‘以前’，是什么样的？”

“……不知该怎么说，”程恪喝了酒，苦笑了一，“你就看看我成天给你打电话为的都是什么。”

“平时不家务就不懂，这样的人很多，”江予夺说，“也不单是你。”

“不一样。”程恪从兜里摸被压扁了的烟盒，了烟叼着，“我就现在都不知我接去该嘛。”

“接去？”江予夺拿碗在他碗上磕了一，“喝酒吃啊。”

“我这么大，就是混日，没想过该什么或者想什么，”程恪笑着在碗上轻轻用手指弹了一：“我是被我爸赶家门的。”

江予夺喝酒的动作顿了一，然后喝了两酒，往椅背上一靠：“我以为你是被你弟赶家门的呢。”

程恪没说话，拿起碗冲江予夺举了举，仰喝了半碗酒。

“中介说你是个艺术家，”江予夺说，“你搞什么艺术？”

“……中介的话你也信吗？”程恪笑了起来。

“一般都会夸张，但是不会太瞎编，你总还是有个能让他夸张的吧，”江予夺说，“是什么？”

程恪叹了气：“他问我是什么工作的，我总不能说无业，就说了个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