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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的姿态。

“我不会让你立刻死。”这位以冷酷铁血著称的帝国元帅，缓缓踱步到跪着的男人面前，冷漠地俯视他。

不一会儿，他就地倒在地上，浑的血骨都像被碾碎般成了一滩烂泥，只剩奄奄一息的最后一气。但很快，他的骨血又蠕动着重新生起来，肌复生的痛并不逊于被摧毁时的痛苦，等男人重新恢复了健全的肢，新一的折磨又开始了，周而复始，不断回。

“没什么不可能。”邵行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族群意识并非没有漏，寄生母也并非无懈可击，实际上，肯泽已经自由了。”

但这个选择的机会，邵行并不打算给予艾瑟。

“我是皇，你竟敢让我向你跪？”艾瑟愤怒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层层叠叠地回，“你不怕别人说你有谋逆之心吗！”

“你只会，生不如死。”

在生死面前，大人当然都选择了前者。

“你跪的并不是我，是你要赎罪的对象。”邵行淡淡。

“你……”艾瑟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咙里发嘶哑的低吼，“你这个鬼！”

话音刚落，艾瑟就觉可怕的刺痛蔓延遍全，越来越，越来越痛，像无数锐利的刀刮割着他的骨，穿刺他的血，冷汗瞬间布满额，凄厉的惨叫声在暗的地牢里回不绝。

以前并非没有人想到这一，只是受族群意识和次皇的压制，凭借自己的力量很难到这程度。世上本没有路，直至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现，大家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也是一条路。虽然代价惨重，肯泽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和沈祺然一样的路，他回归自由后，立刻将自己所知的全盘托，虫族在人类世界布的大网，也得以揭开关键一角。

——以摧毁神识海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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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照这份名单行了全面的缉捕和清洗，那些虫于潜伏状态的，邵行靠自己的力量，侵他们的神识海就可以直接清除；比较棘手的是族裔以及次皇，这类人已经合了虫族意识，要么像肯泽那样壮士断腕，为了自由直接摧毁神识海；要么就只能视为人类叛徒，直接就地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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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皇室已经放弃你了。艾赛亚已经知了你对肯泽所的事，你以为他还会保你吗？”

艾瑟一怔，他听了对方的潜台词，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祺然留的“宴会名单”“通讯录”“日记”，涉及到的人群大分都是他分辨的寄生者，他没有刻意记录，只是悄无声息地将它们了自己的生活，才绕过了族群意识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