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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击杀自己，艾瑟会暴他的次皇份。

被贯穿的时候，沈祺然吐一大血，他对自己的“次皇”最后轻蔑地笑了一，然后像当初的夏舒允一样，影宛如被橡去一般，一消失，半痕迹都未曾留。

——最后的结果，要么是神力风暴斩断“黑丝通”，让自己重获自由；要么是两败俱伤，谁都别想好过。

“不行！我不准你走！”脚的路突然清晰起来，邵行终于跨越了无形的障碍，跑去将对方抱住。

他慌了，他怕了，他急了。

“邵行，我要走了。”

如果一切遵循原著剧，自己死亡的命运始终无法避免，那么他希望自己能死得更有价值：只要发现艾瑟与虫族有勾结，这张笼罩在人类世界的大暗网就会被揭开一角，已经满污垢的真相，而剩的事……那个人，那个成为了虫族女王的中钉，日后注定要与虫族不死不休的人，自然，会替自己来。

***

什么次皇对族裔的绝对掌控，什么虫族至无上的族群意识，呵，也不过如此……嘛。

“对不起，我言了。”他提起脚边小小的行李箱，已然是要远行的样，“我的时间已经到了，我真的要走了。”

“不。”邵行摇着，“你不能走，你说过你不会放手的！”

S级到SS级的晋升本就是凶险万分，何况他还是朝着作死的方向一路狂奔，神识海在猛烈的神力风暴中摇摇坠，他痛得几乎没有知觉，恍惚的视线中是重新近自己，满脸杀气的艾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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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猛地从二楼俯冲而，沈祺然不得不停乐曲的弹奏，一个翻避开对方的致命一击，但当他要站起来时，很快又跌跪了去。

但其实，在沈祺然的预设中，还有第三结果。

他有撑不住了。

遥远的荒星上，冰冷的神封闭舱里，邵行那个宛如真实发生的梦，还在继续。

那个人沉默了一，低声。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吗？”那个人说，“今天是我们协议到期的日，我们已经不再是夫妻，而是毫不相的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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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的人突然望向弥漫着灰大雾的天空，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又一次平静地重复。

“你要去哪儿？”邵行急切地想要走过去，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相隔着万千山，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走不到那个人的边。

看啊。

那可能是一个最坏的结果，却也是一个最好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