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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言语里潜藏的义，沈祺然自然是懂的。其实之前艾瑟已有过数次暗示，都被沈祺然巧妙地推拒掉了，而这一次，明显与以往玩笑般的试探不同，次皇的积威让沈祺然背后发寒，他本没办法拒绝。

艾瑟嗤笑一声：“一个无关要的程序而已，等艾赛亚成为我的族裔，只要他一句话，哪怕邵行不能到场，你俩照样可以解除婚约。”他拍了拍沈祺然的手背，意味，“乖乖跟着我，只要让我满意，以后给你一个名分，也不是不可以。”

仪式之后，皇室在皇的宴会厅举办了盛大的宴会，沈祺然也在受邀之列。他现在已经非常熟悉这场合，娴熟地应付掉一波又一波前来攀的宾客，沈祺然空去酒区要了一杯提神的柠檬，正准备找个地方坐来休息一会儿时，突然看到肯泽独自坐在角落，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红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二楼的方向。

沈祺然顺着肯泽的目光朝上望去，二楼的主桌上坐着皇族，皇家三兄弟都在，其中艾赛亚自然是今晚绝对的主角。不少贵族都前去拜见攀谈，若是以前的艾赛亚，必然会十分不耐烦，但他并非不擅应付这场面，只是过去一直在回避，现在开始肩负责任，不再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神后，表现得并不逊于任何人。

“我……”他艰难地开，“我想等邵行回来，与他正式办完离婚手续后，才好名正言顺地归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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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份离婚协议，不是快到日了么？”

“……”沈祺然眉心一，不动声，“是的，殿。”

沈祺然静默片刻，他抬起，一个真挚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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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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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兄弟的关系一直非常好，之前久久未能改换王储，也有一方面是艾赛亚不愿取代哥哥的位置，所以一直拒绝。但现在国王陛时日无多，艾克斯也反复调丧失神力的自己并不适合成为君主，艾赛亚只能临危受命，肩负起帝国的未来。

一般而言，权力接总会伴随暗涌动，但大皇艾克斯将象征太份的金冕递给自己的弟弟时，脸上的笑容是无比真诚的。

抬看向他。

“协议到期，你就不再是邵家的人，总得给自己寻个去。”艾瑟抬起，他角带笑，神却暗威压，“来我这边，不好么？”

两个周后，皇室在红蔷薇殿举办了王储接仪式。

艾瑟用指腹挲着黑的尾戒，目光却转向青年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银的圆环反细小的光芒，让他觉得分外刺。

那份离婚协议，他只给艾瑟看过一次，没想到对方对细节记得这么清楚，实际上，这个月的月底，就是协议到期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