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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

“殿，”沈祺然抬起，直视着这位次皇的睛，“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澄清一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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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沉默片刻，突然起来到沈祺然面前。后者一脸平静，表看不任何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祺然：“是。”

沈祺然没说话，他从衣袖掏一卷纸页，双手递给艾瑟。后者接过打开，看到标题那四个字时，微微一怔。

族裔在次皇面前无法撒谎，既然对方敢把这个展示来，它必然就是真实的，艾瑟知自己的询问是多此一举，但他实在忍不住确认——毕竟，这份协议里的条款太过匪夷所思，乍一看，简直就像是……

“他在哪儿？”

艾瑟睁开睛，他喝掉了玻璃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看向沈祺然。

沈祺然没有正面回答，继续恭顺：“实际上，我上个周与邵行直接联络过一次，也想办法探听过，但他不肯告诉我他的位置。”

就像沉在河底随波飘的草，一切都沉浸在温柔治愈的乐曲中，舒适而慵懒，没有疯狂，没有侵蚀，只有永恒般的平静与祥和。

沈祺然低行礼，神绷。虽然上次在玫瑰园也是一对一的私会，但天和封闭空间，带给人的压迫是完全不同的。

“你真的有尽心尽力去调查吗？”他问。

这样的孤星在莱曼帝国掌的星系里数不胜数，光凭这模糊的描述，很难定位的地。艾瑟危险地眯起，冷冷看了沈祺然许久。

——这是一份离婚协议。

“我再问一次，”艾瑟沉地开，“你真的尽力了吗？”

艾瑟不动声地看了一沈祺然，低浏览起来。他起初看得很快，但速度越来越慢，表也越来越古怪，等全看完后，艾瑟的目光落在结尾的签名和签署时间上，沉默了许久。

“什么误会？”

只是乐章终会结束，乐曲声停后，一切又被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他弹奏的都是非神力乐曲，诚如肯泽所说，寄生者们对他的曲都有特别的偏，艾瑟微微闭上睛，在优的音乐声中发了愉悦的叹息。

“我没能问的地。”沈祺然垂眸，“我和兰登博士联络了几次，也试图过他的话，但得到的信息有限，目前只能推断他们在远离帝都星的一个孤星上，那里的气温远低于王都，白昼的时间也很短。”

艾瑟随意地，他没有着急询问报，指了指旁边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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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皇和族裔之间的，有时仅凭一个神就已足够，沈祺然心领神会，他顺从地坐到钢琴前，开始演奏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