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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行现在人在哪儿？”

“艾瑟殿。”

不愧是曾经重创过虫族女王的存在，或者说，邵行也是个不逊于虫族女王的可怕怪。

“是。”沈祺然垂，温顺，“过去的我，对您真是太失礼了，我非常后悔。”

玫瑰迷的中心，有一座造型别致的泉，白玉塑成的枝洒着清澈的。已经有人等在那里，听到脚步声，那个人回过。

比起上次见面时的对峙，此时的沈祺然已然是臣服恭顺的姿态，艾瑟满意的表，他走到沈祺然面前，示意对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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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他似笑非笑，“我早说过的，你该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当初你不是那么决绝地要与我划清界限，我或许也不至于让你成为族裔。”

沈祺然心里一，邵行晋升的事是极其机密的，大分军层都不知晓，艾瑟刚返回王都就已知晓了这件事……军里，果然已经被渗透了不少线。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言。”他不不慢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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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就好。”

与他复杂的心截然相反，他的已经先于意识了恭顺的回答：“是的，殿。”

“我们天资卓越，前途无量的帝国元帅大人，似乎要迎来神力等级的第二次晋升了？”

在侍者的引领，沈祺然很快就到了玫瑰园，他谢绝了侍者的陪同，独自一人向园走去。

他起初听到那个消息是难以置信的，毕竟距离邵行迈SSS级的关卡才刚过去一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迎来二次晋升？直至从沈祺然中再度确认了这件事，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果然是有这匪夷所思的天才。

艾瑟拉起他的左手，就像打量一件心仪的战利品般，满意地凝视着沈祺然左手的黑尾戒。他的目光转而又落到对方无名指上的银婚戒，突然一抹讥诮的笑意。

这只是皇一小小的园，却依然被打理得十分用心。园中心有一片绿木修剪成的迷，郁郁葱葱的玫瑰缀其中，它们绽放着艳丽的苞，绿叶却布满尖刺，沿着玫瑰丛往前走去时，宛如跋涉过一片荆棘之路。

若是没和肯泽谈过，沈祺然也许就信了，但现在他已经知艾瑟将自己变成族裔，并不仅仅是想让自己听话那么简单。可理智明白是一回事，在次皇面前，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意识地想要去认同和相信。

沈祺然摇：“我不知。”

沈祺然单膝跪地，低向对方行礼。

艾瑟的脸骤然沉来。